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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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他顿了顿,目光在芳如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那调侃的意味更浓了,“还好他如今已赴长生天,不然,依你这中原贵女的独特风姿,说不定哪天也被他瞧上,一道敕令下来,纳入这金帐之中成了某位夫人,也未可知。”

“你!”芳如瞬间气血上涌,脸颊绯红,又羞又恼,忍不住抬手在他覆盖着皮甲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力道被坚硬的甲片化解大半,却清晰地表达着她的嗔怪,“这都什么时候了!生死攸关!你还有闲心拿我胡说八道!能不能专心点找证据!”

阿七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在寂静的隔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他正欲再开口说些什么,或许是想再看她气鼓鼓的模样,然而,就在他嘴角弧度扬起的刹那,他眼底的笑意瞬间冻结,转化为极致的警惕!

芳如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觉他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弓。

几乎在同一时刻,她也捕捉到了,外面通道里,由远及近的、细微却目标明确的脚步声!有人正朝着这个隔间而来!

危险的气息骤然降临!

两人目光在空中急速交汇,瞬间读懂了彼此的意图。

视线迅速扫过狭小的室内,唯一可供藏身的,只有角落处那悬挂着的、厚重无比的备用祭祀毛毡。

阿七的动作快得超出反应,他并非粗暴地拉扯,而是手臂一环,稳稳揽住芳如的腰肢,带着她如同旋风般,迅捷却异常平稳地旋身没入那厚重的毛毡之后。

空间瞬间变得极度狭窄、黑暗,充满了陈年羊毛的腥膻气。

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密相贴,芳如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以及布料下坚硬肌肉蕴藏的爆发性力量,她自己的心跳则快得如同擂鼓。

帘子被一只保养得宜、戴着宝石戒指的手掀开,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带着一阵清雅的脂粉香气,走了进来。

她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径直走向木桌,口中还轻轻哼着不成调的草原小曲。

她刚踏入几步,弯腰似乎想去取桌下的某个匣子,一道黑影如同自阴影中凝结而成的实质,自身后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她!

阿七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一手如铁钳般瞬间捂住她的口鼻,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发声,又未立刻造成窒息;另一手中,那柄闪烁着幽光的匕首已然贴上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冰冷的刀锋紧贴着温热的皮肤,将她整个人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强大力道,死死地按在了旁边冰冷的、支撑帐篷的硬木支柱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别出声,”阿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压得极低,冰冷、平稳,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北极冰原吹来的寒风,蕴含着绝对的、令人绝望的威慑,“否则,死。”

那女人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美眸因极致的惊恐而睁到最大,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疯狂颤动。

她看起来十分年轻,容貌昳丽,肌肤胜雪,此刻在暴力钳制下,那副柔弱无助、我见犹怜的姿态,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人也生出几分恻隐。

芳如躲在毛毡后,透过细微的缝隙看着这一幕,心脏紧缩。

看着那美人眼中滚落的泪珠和因恐惧而苍白的脸,心里竟莫名地闪过一丝迟疑,这样娇弱美丽的女子,阿七这种行走江湖的糙悍男人,真能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吗?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她就看到那娇弱如花的女人,在极度的恐惧中,似乎本能地想要挣扎,被捂住的口中发出模糊而绝望的“呜呜”声,身体试图扭动。

阿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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