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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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克尔罕王!他一直对王子殿下心怀不满,在……在很多事情上都与王子作对!如果……如果真有人要下毒手,一定是他!我知道的……就只有他了……”

阿七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像是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

这短暂的沉默反而给了苏德更大的心理压力。几息之后,他才继续问道:“王子死前一段时间,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或情绪吗?”

苏德王妃的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地扫视着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他靠得那样近,近得能看清他长睫投下的阴影,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凛冽气息。这让她在恐惧之余,竟生出一丝荒谬的悸动。

“他……他最近好像一直心烦意乱,”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坐立不安……有时一个人待在帐中很久,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但……但为了什么,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阿七的问题接踵而至。

“他……他死的当天早上,我按例去请安……”

“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阿七追问,眼神紧锁住她。

“什么都没说!”苏德用力摇头,“殿下当时很沉默,脸色也很不好看,我只是例行问了安,他……他甚至没看我,只是挥了挥手,就让我退下了。”

阿七听完,不再看她,但他的压制依旧有效。

他的目光开始扫视这个华丽的营帐,最终落在了旁边一张摆放着文书和卷宗的桌案上。

他一边用气场继续压制着苏德,一边伸出空闲的左手,快速而有序地翻检起那些纸张。

他的动作并不粗鲁,甚至带着一种奇特的优雅,修长的手指在泛黄的纸页间划过。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他的指尖按在了一份用北狄文和夏国文字共同书写的文书上。这是一份准备送往夏国的文书副本。

苏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怯生生地解释道:“这……这是王子殿下近期在学习夏国文化,亲自……亲自翻译的一些文章,说……说是要附在国书里,以示友好。有……有什么问题吗?”

阿七没有立刻回答,烛光映照着他深邃的眉眼。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纸面上缓缓移动,目光如审视沙盘般掠过每一行墨迹。

帐内静得能听见灯花轻微的噼啪声,他这般凝神细察的模样,与平日那个锋芒毕露的形象判若两人。

芳如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侧影,心头不禁掠过一丝疑云,一个惯于舞刀弄剑的北狄武士,为何会对夏国文字如此熟稔?

忽然,他的指尖在某个词句上轻轻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微光。“这篇译文,”他缓缓抬眸,声音低沉而笃定,“暗合《织机图》的章法。”

“《织机图》?”芳如微微一怔,“你怎么会知道中原前朝女子的回文织锦图?”

阿七侧过头,唇角微扬:“怎么,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不识风雅的粗人?”不待她回答,他便压低声音道:“北狄军中自有精通此道之人。我过去……审问过几个。”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芳如虽觉有些意外,但眼下情势紧迫,也容不得她细想。

只见他的指尖在字里行间游移,声音愈发低沉:“看这些字,纵横皆成章句,却暗藏机锋。”修长的手指轻点一个名字,“‘奇拖’,草原上最常见的名字,却嵌在这篇江南风物志里。”指尖又滑向另一处,“还有这里,‘黑水河畔的孤狼马场’。原文中根本不该出现北狄地名。”

他抬眼望向她,眸中闪烁着猎鹰锁定目标时的锐利光芒:“我们要找的,不是某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而是这个地址,和这个叫‘奇拖’的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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