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80-90(49/50)

男人,此刻竟像个赌气的孩子。

她故意重重地踩着脚步走过去,轻轻踢了踢他的靴子。

“喂,”她语带讥诮地俯身,“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就因为我见了严德?”

阿七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故意用更冷的声音回道:“吃醋?我配吗?”

“我看你就是吃醋了。”芳如在他身边坐下,故意凑近他耳边,“想不到杀人不眨眼的阿七,也会像个闺阁小姐似的使小性子。”

这话显然刺痛了他。

他猛地坐起身,眼神阴沉地盯着她看了片刻,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躺了回去。

接下来的日子在一种微妙的张力中缓慢流淌。

第一日清晨,芳如整理好行囊,却发现阿七仍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的匕首。

“前方有官兵设卡。”他头也不抬,“等两日再走。”

芳如望向远处的官道,只见商队悠闲地通行,并无任何盘查的迹象。

她正要开口,阿七却突然起身,快步出了门。

第二日深夜,万籁俱寂。

芳如听见院门传来轻微的响动。她悄悄推开一道窗缝,看见阿七独自倚在井边,举着酒囊仰头畅饮。

月光如水,勾勒出他仰头时脖颈拉出的优美线条,酒液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沿着喉结的起伏,缓缓没入微敞的衣襟。

他似乎察觉到什么,忽然转头望向她的窗口。

芳如慌忙退入阴影,却觉得他灼热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薄薄的窗纸。

第三日傍晚,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绯红。

芳如终于在他又要出门时拦住了他。

“我们究竟何时动身?”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焦急。

阿七停下脚步,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腰间的刀穗。

“急什么?”他抬眼,目光在她脸上流转,“听说孤狼马场最近不太平。”

“你分明是在故意拖延。”芳如攥紧衣袖,“若是去晚了,奇拖跑了,或是两国开战……”

“那又如何?”他突然逼近一步,带着淡淡的酒气,“在你心里,这些事都比……”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但眼中翻涌的暗潮已经说明了一切。

芳如怔在原地,看着他紧抿的唇线,忽然明白了这些日子他反常的缘由。

当夜月色格外明亮。

芳如听着隔壁房门开合的声响,待那熟悉的脚步声停在院中,终于推门而出。

阿七正仰头灌着酒,见她出来,举着酒囊的手微微一顿。

“喝这么多,”芳如缓步走近,“是打算醉死在这里?”

他嗤笑一声,酒囊在指尖转动:“反正我这条烂命……”

话未说完,芳如已上前半步,指尖轻轻搭上他持囊的手腕。肌肤相触的刹那,像是有火星落进干草堆,两人俱是一颤。

他的掌心带着酒气的灼热,她的指尖却泛着微凉,冷热交织间,空气都似凝了半分。

她没等他反应,便顺势取过酒囊,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指腹。

抬眼时,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就着他方才喝过的位置,仰头轻轻饮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有几滴从唇角溢出,顺着她白皙细腻的脖颈缓缓滑落,在月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

“够烈。”她将酒囊丢还给他,眼波流转间,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手背,“不过……还比不上你。”

阿七接住酒囊的动作顿了顿,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