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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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右臂一用力,一个粗暴的过肩摔,将芳如狠狠地掼在坚硬的地面上!

“砰!”沉重的撞击声让陈建安和哈丹都心头一紧。

这一摔力道极大,芳如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发黑,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而她头上用来固定男式发髻的普通木簪,也在这一摔之下,“啪”地一声断裂,满头青丝如同墨色的瀑布般倾泻下来,铺散在尘土之中。

一瞬间,帐篷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散乱着长发、因疼痛而蜷缩起身子、更显纤细柔弱的芳如,那双原本只有凶房和贪婪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一种混合了惊讶与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抹令人作呕的、油腻而垂涎的笑容。

“嗬……原来是个小娘们儿!还他妈挺标致!”他那粗嘎的声音此刻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芳如看到他眼中那熟悉又恶心的欲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巨大的恐惧和屈辱淹没了她。

“不不要!求你!钱……钱你都拿走!我……我还可以给你更多钱!别碰我!”她挣扎着向后退,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钱,老子当然要!”男人嘿嘿一笑,那笑容扭曲而残忍,“但你这样水灵的小娘子,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不再理会芳如的哀求,转而对着陈建安和哈丹厉声道,“你们!都给老子滚进那个小房间里去!”

他指着之前芳如与哈丹会谈的那个用毡布隔出来的小间。

陈建安脸上闪过愤怒和挣扎,刚要开口,男人手中的砍刀已经指向他,杀气腾腾:“想看她现在就死吗?”

哈丹脸色铁青,他死死攥着拳头,手臂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与这个男人实力的悬殊。

他看了一眼地上绝望的的芳如,又看了一眼明晃晃的砍刀,最终,耻辱地低下了头,率先一言不发地走向那个小隔间。

陈建安见状,也只能咬牙跟上,眼中充满了无力感。

男人跟着过去,粗暴地将隔间的毡布门帘拉上,然后用旁边一根顶帐篷用的粗木棍从外面别住,将两人彻底锁在了里面,并恶狠狠地威胁:“都给老子安静待着!敢发出一点声音,老子先宰了这女的,再进去宰了你们!”

现在,帐篷的主空间里,只剩下男人、瘫软在地的掌柜,以及绝望无助的芳如。

男人转身,一步步朝芳如逼近,那眼神如同盯着猎物的饿狼。

“不!你别过来!滚开!”芳如惊恐地向后挪动,手脚并用,却被男人轻易地一把抓住脚踝,粗暴地拖了回来,随即沉重的身躯便轧了下来,将她死死地禁锢在冰冷的地面上。

“放开我!畜生!你这个下贱的畜生!”芳如拼命挣扎、哭喊、咒骂,指甲在男人手臂上抓出血痕,但她的力量在对方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芳如绝望的哭叫与哀求,在空旷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

隔间里,哈丹和陈建安清晰地听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

芳如凄厉的哭喊、挣扎的声音、男人粗俗的污言秽语以及那令人作呕的碰撞声,如同最尖锐的锥子,一下下刺穿着他们的耳膜,也刺穿着他们的尊严。

哈丹紧闭着双眼,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握得指节发白,他身为阿尔斯楞王子的幕僚,何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竟要眼睁睁听着一个夏国女子在自己“庇护”下被凌辱而无力阻止!

陈建安更是面如死灰,他奉命来接应芳如,却让她遭遇如此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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