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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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力度,“就今天。只是……我们该如何进去?”

阿七深邃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赞许。

他没有多余的话,目光立刻投向不远处一队正被驱赶着往马厩方向去的运送草料的下人。

“跟我来。”他低声道,手臂自然地护在她身侧,引着她敏捷地隐入一旁堆积的杂物之后。

他迅速从栏杆上扯下两件破旧的外衫,将稍显干净些的那件递给她,自己拿了那件更显污浊的。

“换上,低头,跟紧我。”他的指令依旧简洁,动作却利落无比,几下便将尘土抹在脸上、颈间,完美遮掩了过于出众的轮廓。

他抓起两捆沉重的草料,将较轻的一捆递给芳如,自己则扛起更多,腰背顺势一躬,瞬间,那个气势逼人的武者消失了,眼前只有一个为生计奔波、满面风霜的劳碌下人。

他甚至在弯腰的间隙,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很简单。相信我。”

芳如不再犹豫,迅速套上粗布外衫,将青丝尽数塞进布帽,学着他的样子,微微佝偻起背。

他们混入运送草料的队伍末尾,低着头,学着前面人的样子,步履沉重地朝着守卫最森严的内场挪去。

心脏在芳如胸腔里擂鼓,她能感觉到那些侍卫审视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他们的脊背。

阿七却显得异常镇定,他甚至微微调整了呼吸,使之变得粗重而疲惫,完美地融入了周围的环境。

就在即将通过内场入口的关卡时,一名侍卫头领突然上前,拦住了他们前面的一人盘问。

队伍停滞下来,气氛瞬间紧绷。

芳如的指尖冰凉,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阿七。他却在此刻,借着草料的遮挡,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那一下短暂而有力的接触,奇异地驱散了她些许恐慌。

侍卫头领挥挥手,放行了前面的人,目光随即落到了他们这两个“生面孔”上。阿七适时地咳嗽了两声,肩膀塌得更低,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土话含糊道:“大人,新来的……管事让赶紧送进去……”

那头领皱了皱眉,正要详细盘问,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骏马的嘶鸣和人群的喧哗,似乎是大汗要看新到的骏马。

头领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不耐烦地挥挥手:“快进去!别挡道!”

通过了那道如同鬼门关般的入口,芳如后背的冷汗几乎浸透了内衫。

内场更加开阔,远处空地上,北狄大汗的华服在阳光下隐约可见,周围环伺的侍卫如同沉默的礁石,散发出生人勿近的肃杀气息。

阿七维持着扛草料的姿势,目光看似低垂,实则快速扫描着周围的环境。

帐篷的布局、守卫的分布、视线的死角。他没有丝毫停顿,护着芳如,跟着运送草料的队伍向着马厩方向移动。

经过一处堆放鞍具的角落,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看似管事的中年男子。

他压低帽檐,凑近几步,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土话含糊问道:“这位爷,叨扰了,拖奇大哥在哪儿?他前个儿吩咐小人今日来寻他,说是有个急活儿……” 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侧身,将芳如完全挡在自己与那管事之间的视线之外。

那管事正因大汗视察而神经紧绷,闻言不耐烦地随手一指主帐侧面一个不起眼的低矮入口:“里头!自个儿找去!别在这儿碍事!”

“谢爷指点,谢爷指点。”阿七连声道谢,腰弯得更低,拉着芳如便朝着那入口快步走去。

入口之后,并非坦途,而是一个由无数厚毡、木架和皮绳连接、隔断构成的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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