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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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

在“南”字的起笔与收势间,藏着一个意味着“北”的微小顿挫;在“门”字的钩画处,留下了代表“反向”的独特笔锋。组合起来,便是清晰的指令,从北门攻入!

写毕,他坦然地将布条举起,让刀疤头领过目。

头领仔细审视,确认是“南门”二字,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北狄人在南门伏击圈中血流成河的场景。

阿七面色平静地将布条仔细地缠绕在箭杆上,绑得结实而利落。

然后,他站起身,在死士们的警惕中走到厅堂门口,拉开弓弦。

弓身在他手中发出沉稳的“吱嘎”声,充满了力量感。他微侧着头,下颌线紧绷,眼神锐利地瞄准远方无尽的黑暗,那专注而自信的姿态,仿佛世间万物皆在他的计算之中。

芳如痴痴地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此刻的他,犹如暗夜中即将发出雷霆一击的猎鹰,危险,却充满了令人心折的魅力。

“咻!”

箭矢带着那封暗藏玄机的密信,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中。

时间,在等待中被拉得无比漫长。

马场大帐内,气氛凝重而诡异。

大部分死士已被调往南门附近,借着残破工事和阴影埋伏下来,刀出鞘,箭上弦,只等北狄人自投罗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嗜血的兴奋和焦灼的等待。

而在大厅中央,阿七和严德依旧被看守着,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周围的火光似乎比之前暗淡了些,映得人影幢幢。

严德趁着看守注意力稍散,压低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急促地问阿七:“芳如……她怎么样了?可还安全?” 即便自身难保,他心中最挂念的,依旧是那个女子的安危。

阿七侧过头,冰冷的视线落在严德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严将军,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敢惦记我的女人?”

他微微凑近,气息带着压迫感,“若等下有机会逃出生天,你最好跑得远远的,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 他未尽的话语里是赤裸裸的威胁。

严德心头一震。

同样是阶下囚,身边这个叫阿七的强盗,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却让他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那是一种远超眼前这些持刀死士的、更令人畏惧的掌控力与危险性。

他竟一时噤声,不敢再问。

时间一点点流逝,南门外依旧寂静无声,连预想中的喊杀声都未曾响起。

死士头领脸上的得意和耐心渐渐被焦躁和疑虑取代。

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到阿七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前襟,眼中凶光毕露:“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动静?!你的箭到底有没有送到?还是在耍花样?!”

他手中的刀再次扬起,似乎下一刻就要将阿七劈成两段。

面对暴怒的头领,阿七的神色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了然。

他抬眼迎上头领噬人的目光,声音沉稳得不带一丝波澜:“首领稍安勿躁。坎曼尔并非莽夫,他用兵向来谨慎。接到密信,他必然要先确认虚实,调动兵力,布置战术。南门看似防守薄弱,他反而会疑心有诈,自然需要时间观察和准备。此时,比拼的就是耐心。他们拖得越久,精神越是松懈,等到黎明前最疲惫的时刻,才是最佳的突袭时机。我们以逸待劳,胜算更大。”

他这番分析合情合理,既解释了延迟的原因,又再次强调了“以逸待劳”、“胜算更大”的结果,巧妙地将头领的焦躁转化为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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