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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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持的人质。而北狄大汗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严德眉头紧锁,似乎在急速思考对策。

而阿七的眼中掠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冷光。

牡丹大阏氏这番出人意料的强硬表态,自然不是偶然。

昨夜北狄大汗将驾临孤狼马场的密报传来的同时,正是他用特制的密文下达了这道指令,要她不顾大汗安危,以最强势的姿态逼迫商队动手。

此刻,她完美地执行了他的计划。

这番不顾人死活的态度,正好给了商队头领动手的理由。

果然,刀疤头领闻言放声大笑:“好个心狠手辣的阏氏!连自己丈夫的性命都不顾!”他猛地抽出腰刀,“既然你们北狄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

寒光一闪,站在最前面的北狄贵族应声倒地。

整个大厅顿时乱作一团,贵族的惨叫声、商队的怒喝声、外面士兵的骚动声交织在一起。而藏在暗处的周凌,只是冷静地看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戏码。

“给我杀!”头领手臂一挥,指向站在最外侧一个穿着锦袍、早已抖如筛糠的中年贵族,“就从这头肥羊开始!让咱们尊贵的阏氏听听,她忠心臣子的脖子被砍断,是什么动静!”

“不!”那贵族发出凄厉的哀嚎,试图后退,却被身后的商队成员死死按住。

手起刀落!

一道寒光闪过,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入骨肉的闷响。鲜血如同泼墨般溅射在附近的地毯和旁人惊恐的脸上。那贵族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下,身体软倒在地,只剩下神经末梢的轻微抽搐。

“呃……”芳如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喉咙发紧,几乎要呕吐出来。

她猛地闭上双眼,不敢再看那血腥的场景,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抓紧了阿七的手臂。她不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身边这个看似在保护她的男人。

大厅内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恐慌和压抑的哭泣声。

外面的北狄军队传来愤怒的吼叫和兵刃撞击盾牌的声音,士兵们群情激愤,几乎要控制不住冲杀的欲望。

然而阏氏依旧端坐马上,面容冷峻如冰雕。

唯有那双紧握着缏绳、指节已然发白的手,泄露了她此刻正在经历的挣扎,不是为丈夫的性命担忧,而是为这场必须演到底的戏。

三年前那个雪夜,周凌的密使将西戎王兄通敌叛国的密信放在她面前后,她就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投靠那位深不可测的大夏皇帝,是她保全西戎、登上北狄后位的唯一出路。

此刻,她正完美执行着周凌的计划,用最决绝的姿态,逼那些“夏国商队”动手。

“下一个!”刀疤头领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带着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冷酷快意。

又一个贵族被拖了出来,他甚至来不及求饶,刀光一闪,便步了前者的后尘。

每一声惨叫,每一次利刃破体的声音,都像重锤敲击在芳如的心上。

她紧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着,脸色苍白如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阿七手臂肌肉的紧绷,以及他平稳得近乎冷酷的呼吸。他就像一块沉默的礁石,任由外间惊涛骇浪,兀自岿然不动。

隐藏在伪装下的周凌,内心确实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眼前的杀戮,正是他精心策划的戏剧高潮。

北狄贵族的血,将成为浇灌北狄与西戎仇恨之树的养料。

他甚至能想象到,当大汗也倒在血泊中,当哈丹抛出“西戎假扮”的“真相”时,北狄朝堂将会是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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