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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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替同窗写了几份解题纲要。”他声音很轻,像是不愿打破这暮色的宁静。

芳如缓缓放下公文,伸手拨亮油灯,暖光瞬间铺满桌面,也照亮了儿子脸上未褪的红肿。

“你觉得,替人代笔、助其作弊,是小事?”她语气平静,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少年猛地抬起眼眸,“我没有觉得作弊没错。”他声音忽然坚定,“我被罚静思,是因为想阻止一个学子欺凌同窗,差点打断他的鼻梁。”

他顿了顿,望向院中渐浓的夜色,语气添了几分怅然,“或许,你真的不会理解。”

芳如凝视着儿子,忽然觉得他眉宇间那股倔强又疏离的气质,越来越像那个人。

她不自觉握紧手中的公文,心中泛起复杂的滋味。

“是你太急于求成,还是我教得不够周全?”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怅惘。

“你从来都这样。”兮远的语气忽然添了几分不耐,“不去管那些实际发生的欺凌,反倒盯着我背不背书、代不代笔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芳如认真地看着儿子,“弓箭唯有瞄准靶心才有用,做事也该分清主次、守好底线。”她声音依旧平静,却比方才低沉了几分,“代笔本就不妥,动手更是失了分寸。”

兮远不想再争辩,倏地起身收拾碗筷。

陶碗相碰的细碎声响,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清晰。

烛光在他清俊的侧脸上跳跃,映出倔强的弧度。

将碗碟归拢妥当后,他忽然转身,目光直直望向母亲:“你自己女扮男装当治安官,欺骗全城百姓,又凭什么要求别人听你的道理?”

芳如握着竹箸的手指微微发白,指节泛青。“我并非甘愿如此。”

她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夏国制度如此,女子想要施展抱负、护住一方百姓,除了这条路,我别无选择。”

“所以你更该去夏国都城!”少年的声音陡然提高,惊起了院中树上栖息的夜鸟,“去改变这该死的制度,而不是坐在这里,跟我说这些没用的道理!”

芳如沉默了片刻,院中只剩维蕾在灶间收拾碗碟的细微声响,那寂静反倒衬得空气愈发凝重。

她抬眼看向儿子,目光锐利如刃,褪去了方才的怅惘,只剩不容置喙的严厉:“受了委屈便可以口不择言、顶撞长辈?便可以打破底线、动辄动手?”

她将竹箸重重搁在碗沿,“我教你读书明礼,是让你知是非、守分寸,而非让你凭着意气用事!今日之事,代笔是错,动手更是大错,禁闭罚得一点不冤!”

说罢,她重新拿起竹箸,却不再看兮远一眼,语气冷硬如铁:“此刻不必再多说,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想不通就别出来。”

院中只剩她安静用膳的身影,仿佛方才的争执不是温情的拌嘴,而是一场不容置喙的训诫。

兮远攥紧了拳头,终究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千言万语,默然转身步入自己的房间。

木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母亲担忧的目光,也隔绝了这十一年来始终萦绕在这个家的秘密。

房间里,少年独坐良久,终于从枕下取出那个珍藏了十一年的檀木匣。

匣子已有些陈旧,边角处被摩挲得光滑温润,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檀香,一如记忆深处那个被母亲偶然说起的故事。

他指尖微颤,轻轻打开匣盖。

一幅泛黄的画像静静躺在其中,画上男子身着九龙衮服,眉目威严,正是夏国皇帝周凌。

“父亲”他低唤一声,指尖轻柔地抚过画像上的轮廓,那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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