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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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颠簸。

兮远透过面罩缝隙,目光始终胶着在那个玄色身影上,周凌正与随从低声议事,修长手指在地图上轻点,侧脸轮廓在车厢晃动的光影里愈发分明。

偶有风沙扑打车厢,他抬眼望向窗外,眼眸中闪过的锐利光芒,如寒星破夜,让兮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这就是他的父亲。

这个认知像沙漠正午的热风,灼烧着他的胸膛。

血脉深处传来的共鸣清晰可闻,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可一想到母亲这些年的隐忍与伪装,那份即将破土而出的冲动,又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面罩后,少年不自觉地咬紧下唇,指尖攥得发白。

不多时,车厢的颠簸渐渐加剧,骆驼的蹄音也变得杂乱。

周凌忽然抬首,修长手指停在地图上空,原本平和的眉峰渐渐蹙起一道浅痕,眸色沉了沉。

“迪校尉。”他的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不高不低,却穿透车厢内的嘈杂,清晰落在每个人耳中,“这条路线,你确认无误?”

迪凯正扶着厢壁稳住身形,闻言咧嘴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对京城官员的不以为然:“大人放心!这些悍驼认路得很,在沙漠里跑了十几年,比咱们这些土生土长的还灵光,绝不会出岔子。”

周凌眸光微沉,玄色衣袖无风自动,周身陡然散发出一股无形威压,让车厢内的空气都瞬间凝滞:“沙漠多诡谲,最易设伏。西戎流匪常年在此盘踞,岂会不懂利用风沙掩藏踪迹?”

他修长手指轻叩膝头,节奏沉稳,每个字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量:“即刻去控制骆驼,放缓速度,警惕四周。”

迪凯脸上闪过一丝不耐,显然觉得这位京官太过小题大做,却碍于对方身份,只能躬身应道:“大人多虑了,这条路我们走了无数回,从没出过”

“事”字尚未出口,车厢猛地向前狠狠倾覆!

黄沙飞溅,铁器碰撞声与惊呼声交织在一起。

兮远只觉得天旋地转,头盔狠狠撞在厢壁上,震得他双耳嗡鸣,眼前瞬间发黑。

混乱的死寂中,他模糊看见周凌的身影在头顶笼罩下来。

那双与他极为相像的桃花眼,此刻褪去了平日的威严,竟流露出罕见的焦急,薄唇开合间,似有话语穿透耳鸣传来。

几息之后,听觉才渐渐回笼。

“快走!车厢要塌了!”周凌的声音沉稳有力,穿透混乱清晰传入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兮远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左腿被变形的座椅牢牢卡住,动弹不得。

周凌见状,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修长的手指精准扣住扭曲的铁架,手背青筋因用力而微微凸起,却依旧保持着指尖的稳准。

随着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锐响,兮远只觉得腿上一松,已被周凌一把攥住手臂拉起,力道沉稳却不粗暴。

冲出车厢的刹那,箭矢破空之声密密麻麻响起,尖锐得令人头皮发麻。

一块飞石擦着兮远的面罩掠过,重重砸在不远处一名刚爬出车厢的士兵身上,瞬间血肉模糊。

兮远吓得浑身僵硬,手脚都忘了动弹,却见周凌已然从容拔出佩剑,剑身在烈日下泛着冷冽寒光,宛若凝了霜雪。

“以车厢为掩体!”周凌的声音不见丝毫慌乱,“李佐,带人取火枪反击!”

他一边沉着指挥,一边挥剑格开飞来的箭矢。

他手中的长剑在烈日下划出凛冽弧光,每一剑都精准挑开飞来的箭矢,没有半分多余动作。

他的身姿行云流水,带着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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