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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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就能回宫将他们统统收拾了一般。

兮远半靠在铺了软垫的草堆上,听着这些或真或假的宫廷秘闻,脸上适时地露出惊讶、同情乃至些许愤慨的神情,偶尔还会附和两句:“竟有此事?”

“他们也太过分了。”

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些人前倨后恭,无非是惧怕他可能存在的身份带来的后果,以及幻想他若能回归可能带来的利益。

回夏国皇宫?这个念头如同水月镜花,在他脑海里轻轻一荡就散了。

他要留在母亲身边,无论那个叫周凌的男人是皇帝还是谁,如果母亲不愿,那个所谓的皇子身份,于他而言,尚不如母亲夜里为他留的一盏灯温暖。

就在这表面一派“其乐融融”,实则各怀心思的氛围中,异变,逐步降临。

起初,是远处隐约传来的一声金属交击的锐响,很轻微,短暂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牢房内的说笑声顿了顿,赵四侧耳听了听,眉头微蹙,但见再无动静,便又笑着对兮远道:“许是哪个兄弟不小心碰掉了兵器,殿下勿惊。”

然而,不安的种子已经种下。

没过多久,更清晰的呼喊声、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这一次,所有人都听得真切了。

气氛骤然紧绷,方才的轻松荡然无存。

赵四猛地站起身,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被凝重取代,他快步走到牢门边,透过缝隙向外张望。

“不对劲……”他喃喃道,话音未落,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空气,紧接着便是兵刃疯狂碰撞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来!

“敌袭!是北戎人!他们杀进……”一个浑身浴血的士兵踉跄着撞开外面通道的门,嘶声吼叫,可他的警示还未说完,一支尾羽仍在颤动的箭矢便从他背后穿透而出,将他未尽的话语和生命一同钉在了地上。

死寂,一瞬的死寂之后是炸开的恐慌!

“保护殿下!”赵四目眦欲裂,反应却是极快。

他不再是那个卑躬屈膝的侍卫,而是瞬间变回了经验丰富的銮仪卫。

他一把拉起还有些发懵的兮远,声音因极度紧张而嘶哑,对着其他同样骇然失色的同伴吼道:“挡住他们!拼死挡住!我带殿下走密道!”

混乱瞬间吞噬了一切。

断后的侍卫们拔出兵刃,吼叫着冲向门口,与已然出现的北狄士兵绞杀在一起,鲜血立刻泼洒开来。

赵四则紧紧攥着兮远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不由分说地将他拖向牢房深处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挪开几个看似固定的草垛,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黝黑洞口。

“快!殿下,进去!”赵四将兮远猛地推进去,自己紧随其后,又在里面摸索着将洞口大致复原。

密道内狭窄、潮湿、弥漫着霉味,只有前方隐约一点微弱的光线指引方向。

两人一前一后,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身后兵器撞击声、怒吼声、濒死哀嚎声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追赶。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亮光,是出口。

两人冲出密道,发现自己置身于营寨后方一片稀疏的林地边缘。

身后的喊杀声并未远离,反而似乎更近了,显然断后的同伴未能支撑太久。

赵四喘着粗气,将兮远猛地推到一块长满青苔的巨石后面藏好,他自己则背靠巨石,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快速扫视着追兵可能出现的方位。

“殿下,”他转过头,声音急促却带着一种决绝,“我们不能一起走了!目标太大,谁也跑不掉!我去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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