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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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了倒忙,干扰了你们的部署,让真的乞袁趁机从那边溜走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她说着,声音带上了哽咽,甚至抬起袖子,装作擦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周凌看着她这副“懊悔不已”、“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怒气并未消散半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定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显然并不完全相信这套说辞。

芳如见他那副不为所动、审视意味十足的样子,知道光靠言语恐怕难以过关。她把心一横,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心和脸面了,保住儿子才是第一位的!她扶着额头,秀眉紧蹙,做出虚弱眩晕、摇摇欲坠的样子,声音也变得软绵无力,带着浓浓的疲惫:

“周大人……我、我知错了……您要怎么罚我都行……只是,我为了赶来给你报信,连夜奔波,翻山越岭,几乎没合过眼,身上还有旧伤……实在是……太累了,支撑不住了。许是过度劳累,精神恍惚,头昏眼花,才……才看错了,酿成大祸……” 说着,她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一晃,口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直接就朝着站在她面前、距离极近的周凌的怀里倒去。

周凌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住了她倒过来的身躯。

尽管她现在依旧是那身粗布男装,脸上也做了易容,显得面容平淡无奇,但周凌早已知道这粗布衣衫下包裹的是怎样一具属于女子的身躯。此刻,这温软、纤细的身体入怀,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不寻常的柔软和隐隐传来的、属于女性的淡淡气息,让他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僵,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沈芳如感觉到他手臂瞬间的僵硬和身体的紧绷,心中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稍稍安定了一些,他没有立刻推开她!

她趁势将脸埋在他坚实宽阔的胸前,双手更是如同藤蔓般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用一种带着哭腔、充满依赖和示弱的语气低低哀诉:“对不起……周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别赶我走……我以后一定看清楚再说,一定听你的话……”

时间仿佛在芳如的感知里被无限拉长、变得粘稠而缓慢。

她伏在周凌坚实温暖的胸膛上,脸颊隔着粗布衣衫也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温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沙漠与皮革的凛冽,以及……方才激战中沾染的、极淡的血腥气。这复杂的气味,竟然构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充满力量感的存在。

她紧闭着眼,耳中充斥着自己如擂鼓般尚未平复的心跳,但渐渐地,另一个更沉稳、更有力的节奏穿透了她的鼓膜,是周凌的心跳声,咚、咚、咚,稳定而强大,如同最坚实的壁垒。

这声音具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她紧绷了太久、几乎要断裂的心弦,不由自主地一根根松弛下来。连日来的亡命奔波、步步惊心的算计、对儿子安危那蚀骨灼心般的忧虑……所有这些沉重得几乎要将她压垮的情绪,似乎都在这个意想不到的、带着些许强迫意味的怀抱里,找到了一个暂时的、可以喘息片刻的避风港。

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和依赖感,如同温热的泉水,悄无声息地漫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沉溺其中。理智的堤防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脆弱。

就在这心神失守的瞬间,一个被压抑了十一年的、极其强烈的冲动,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猛地从心底最深处窜起,告诉他!把一切都告诉他!告诉他我就是沈芳如!告诉他那个他以为早已死去的女人,这十一年来是如何隐姓埋名、东躲西藏!告诉他兮远是他的儿子,是他们血脉的延续!告诉他乞袁的人用他们儿子的性命威胁她,快去救他!

这个念头如此汹涌,如此真实,几乎带着滚烫的温度,就要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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