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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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怒火更炽,他上前一步,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意:“本官当然会找到他,将他碎尸万段!不止是他,你的吐谷部落,本官也会一并踏平!还有……”

他顿了顿,想起那个屡次背叛、此刻已被他下令处决的女人,“还有你的那个情人贺若!本官也会送她下去陪你!”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贺若之前在吐谷部落不惜暴露也要救走阿鹿恒,两人之间定然有私情。

阿鹿恒听到周凌要灭他部落,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但听到“贺若”二字,尤其是听到周凌将贺若认作他的情人时,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表情,混杂着诧异和一丝了然。

他想起了之前在乞袁藏身之处看到的那个少年,贺兮远。虽然那少年脸上涂满了泥污,但那双眼睛,那脸的轮廓……与眼前这个气势逼人的夏国大官,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当时就心生疑窦。再看周凌此刻对贺若那复杂难辨的杀意,以及明显不知那少年存在的模样……

一个大胆的、既能报复周凌的咄咄逼人,又能给背信弃义的乞袁添堵的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成形。

他嗤笑一声,声音因虚弱而有些沙哑,却带着清晰的嘲弄:“贺若?她不是我的情人。”

阿鹿恒看着周凌眼中翻涌的怀疑与审视,知道自己抛出的饵已经引起了这条大鱼的注意。

他忍着胸口撕裂般的剧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却带着清晰的、恶毒的意味:

“贺若救我……只因我是乞袁的心腹。而贺若她……”他故意停顿,欣赏着周凌不自觉前倾的身体和绷紧的下颌线,才缓缓吐出石破天惊的后半句,“……其实是乞袁的女人!”

“乞袁的女人?”周凌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放大。

这个答案完全偏离了他之前的种种猜测,他之前以为贺若是阿鹿恒的情人、或是为北狄效力的探子,现在,阿鹿恒的话像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劈开了他心中的迷雾,却又瞬间引燃了更汹涌的怒火。

是了!若非如此,如何解释她对乞袁行踪的异常关注?如何解释她在骆驼巷那不惜暴露自身、也要助其逃脱的决绝?一切看似不合理的行为,若套上“乞袁的女人”这个身份,竟都变得“合理”起来!

一股被彻底愚弄、甚至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所有物被侵占的屈辱感,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奔腾涌动。

恰在此时,楼下院子里,香娜那带着哭腔、一声声呼唤“娘、娘”的声音,穿透了楼板的隔阂,清晰地钻入两人的耳中。

这哭声如同精准投下的催化剂,阿鹿恒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幽光,他趁热打铁,用尽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笃定而充满恶意:

“听见了吗?那个被你关押的贺兮远,和下面这个喊娘的丫头,他们是亲兄妹!都是贺若给乞袁生的种!”

周凌猛地转身,几乎是扑到窗边,骨节分明的手“哐”地一声用力推开了窗棂。

他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向下扫去,只见院落中,香娜正死死抱着贺若的身体,整张脸都埋在她身前,身体因哭泣而微微颤抖,一声声“娘”喊得凄楚可怜。

而芳如……她微微低着头,一只手轻拍着香娜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嘴唇翕动,似乎在说着安抚的话语。

在贺若的温柔抚慰下,之前那个在李佐刑讯下都倔强不语的少女,此刻竟显得如此脆弱、依赖且乖顺。

这一幕,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周凌的心尖上。

许多被忽略的细节瞬间串联起来,为何李佐用尽手段都无法让香娜开口,而贺若进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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