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圆满【正文完】(3/9)

清楚,与乞袁这般互相挟持人质、彼此掣肘的局面绝不能持续。趁着“沙狐”再次传递消息的机会,她反向递出密信:“彼此挟子,徒增损耗。不若联手,共图周凌。此人身系夏国北境命脉,价值远胜孩童。”

这话精准戳中了乞袁的野心。比起用个孩子要挟一个女人,擒杀或掌控这位夏国核心人物,能攫取的利益无疑更大。双方一拍即合,精心策划了这场诱捕。“沙狐”假扮沈芳如与香娜,借着周凌对芳如的复杂情愫和必然会有的追击,将他引入了预设的伏击圈。

……

李佐带着援兵心急如焚地赶到现场,只见满地狼藉,彭深与多名侍卫的尸身早已冰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在不远处的树丛里,他们找到了瑟瑟发抖的沈芳如和香娜,两人衣衫被树枝划破,脸上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李大人!”芳如望见他,如同见到救星,未语泪先流,声音带着真切的颤抖——半是真的受了惊吓,半是后怕,“我们……我们刚出营地不远,就遇上一伙蒙面人,他们……他们抢走马车,把我们丢在这荒山野岭……周大人呢?周大人他……”她适时流露出焦急与恐惧,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脸色愈发苍白。

李佐眉头紧锁,心头疑云密布。

太巧了,贺若刚走就遇袭?周凌一追击便中埋伏?这分明是冲着陛下来的!他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看似柔弱无助的芳如,又瞧瞧身旁吓坏了的香娜,满肚子疑问堵在胸口:她们为何能安然无恙?歹人为何只掳走陛下?可此刻,任何审问都比不上寻找陛下踪迹重要。

他强压下疑虑,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先派人送你们回安全处安置,搜寻陛下要紧!”

他将芳如和香娜安顿在附近一座加固营寨,加派人力看守,名为保护,实则监控。自己则带着大队人马,以伏击点为中心展开地毯式搜索,却一无所获。“沙狐”仿佛人间蒸发,没留下半点有指向性的线索。

第二天,就在搜寻陷入僵局、营内气氛压抑到极点时,一个惊人消息传来:贺兮远自己回来了!

李佐立刻亲自审问。

少年虽衣衫褴褛、面容憔悴,但那双与陛下极为相似的桃花眼里,却透着劫后余生的镇定。

他叙述的经历堪称离奇:“……乞袁那奸贼,为了震慑我,故意让我看他带来的几个染了瘴疠的病人,那些人不停流鼻血,痛苦不堪。我被关回牢房后,心生一计,用力击打鼻梁,弄得满脸鲜血,蜷缩在地上抽搐。看守进来查看,见我模样可怖,以为我也染上了那致命瘴疠,吓得魂飞魄散,不敢靠近。我趁他们慌乱叫人之际,撬开牢窗薄弱处,侥幸逃了出来……”

这番说辞听起来合情合理,尤其利用时人对瘟疫的恐惧心理,的确像是少年人急中生智能想出的办法。

但李佐心中疑虑未消,只觉得一切过于巧合。

就在这时,闻讯赶来的芳如冲进帐内,一把抱住兮远,声泪俱下:“我的儿!你终于回来了!苍天有眼!可惜……可惜陛下他……他下落不明,否则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团聚了!”这话听似情真意切,却像惊雷般在李佐及在场官员心中炸响。

“一家三口”?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兮远脸上。

此前他脸上总带着污垢或刻意遮掩,此刻洗净脸庞,那眉眼、鼻梁、唇形……竟与失踪的陛下年轻时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再联想到陛下对“贺若”异乎寻常的态度,以及方才“贺若”的话语……一个惊人的事实呼之欲出!

李佐到嘴边的追问硬生生咽了回去。面对这张与帝王酷似的脸,任何严厉审问都显得不合时宜,甚至可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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