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圆满【正文完】(7/9)

气中那暧昧而冲突的气息,他甚至能听到母后压抑的喘息和挣扎时床榻轻微的晃动声。

巨大的冲击、荒谬感、以及一种难以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羞耻,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脸色瞬间涨红,又转为煞白,几乎是踉跄着倒退几步,猛地转身,逃也似的冲出了殿阁。

室内,芳如气得浑身发抖,怒视着周凌:“周凌!你这个疯子!你居然用北狄大汗的身份回来!你还让儿子……让儿子看见我们……这样子!你知道这会给他造成多大的阴影吗?!”

周凌抬手,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束缚她的丝绸,指尖划过她手腕上细微的红痕,眼神幽暗难辨,语气却带着一丝嘲弄:“阴影?朕看他是年纪不小了,该懂些事了。倒是你,沈芳如,这四年太后当得可还舒心?那些往你宫里送的面首,可还合你心意?”

“你无耻!”芳如猛地抽回手,胸口剧烈起伏。

周凌舔了舔嘴角,眼神幽暗,带着一丝报复般的快意和偏执:“无耻?朕与自己的皇后亲近,何来无耻?倒是你,沈芳如,这四年来,在慈宁宫做你的太后,很惬意吧?可曾想过朕在南疆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混账!”

“朕混账?比起你默许乞袁折磨朕,下令处死顾舟,朕这点混账,算得了什么?”

两人如同困兽,互相撕扯着过往的伤疤与怨恨。

不知过了多久,殿阁的门再次打开。

周凌已然整理好衣袍,脸上的狼首面具也摘了下来,露出了那张历经风霜却依旧俊朗逼人、与兮远极为相似的面容。

他在园林一处僻静的凉亭里找到了独自一人、背影僵硬的兮远。

周凌走到他身后,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方才缓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他特有的冷硬:“刚才……是朕考虑不周。很抱歉,让我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是……这样子。”

兮远猛地转过身,年轻的脸上满是压抑的怒火和难以消解的尴尬,他几乎是低吼出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愤怒:“考虑不周?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太恶心了!非要在我的眼前……非要让我看见……那样子的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凌看着眼前已然长成挺拔青年的儿子,目光深沉,仿佛透过他看到了许多往事。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兮远,你真的很幸运。你十八岁了,你的父母……至少,你的父亲和母亲,他们相爱,还可以每天做·爱。这世上,有的人自幼失怙,无依无靠;有的人,父母虽在,却形同陌路,终日争吵不休。”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摇曳的宫灯,仿佛在叙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却又字字敲在兮远心上:“你知道吗?香娜的父亲,那个北狄的阿尔斯楞王子,在发现她的母亲苏德王妃与人私通后,亲手杀了她。”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冰冷的陈述,“而我,不会这样。”

他终于将目光转回兮远脸上,那双曾睥睨天下的眼眸里,此刻是清晰无比的承诺:“我会让你永远有母亲可以依靠,也会……永远作为你的父亲,为你,也为这大夏的江山,保驾护航。”

兮远心中巨震。

他想起这四年来,北狄几乎向大夏称臣的微妙局面,想起朝堂上关于“阿尔斯楞王子”铁腕手段却又对大夏异常“恭顺”的种种传闻……原来,从四年前南疆那个血腥的夜晚开始,他的父亲,就已经顶替了那个身份,以另一种方式,在为他扫平障碍,守护着他和母亲。

一股混合着理解、愧疚和深沉依赖的热流涌上心头。

他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