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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村长被说得局促,但还能勉强维持面上的镇定。
“我定会配合仙长们,尽快揪出制造瘴气的罪人。”
“如此最好。”
尧犬这才肯放他离开。
路上,两人无话。
秦有昼是太困,尧犬则是有心事。
天上的阴云散了些,露出明有的一角。
“把嘴捂上。”
眼见着秦有昼迷糊着松开手,尧犬提醒他。
说完,他想到什么,自嘲地笑了笑:“不过若是你,怕是根本不会着瘴气。”
“是吧,没、有、修、为的鹭原鹫山明鹫宗宗主长子大公子兼少宗主?”
那呼救声再没下文,但越走近,秦有昼越能听到清楚的抽噎,和因为过于紧张而断续的呼吸声。
浓重瘴气中,隐约可见三道身影。
高个的男活尸,肤色青白得不正常;矮瘦嬴多的年轻女人,她怀里搂着个木呆呆的小女孩。
“小桔,别过去。”
搂着孩子的妇人低声哀求:“他不是你爹。”
她的手已经因为脱力抽搐,居然还是拉不动这瞧着只有五六岁的女童。
孩子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执拗地朝着男人伸出手,手背上还带着新鲜的血痕。
“爹、爹爹。”
她的声音很含糊,像是在梦中发出。
“小桔很想爹”
那男尸的状态也不对。
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周遭的瘴气都在围着他转,试图钻入他的身体。
隔着几米,尧犬的手背冒出火焰。
惧火的活尸却一反常态,没有害怕地后退,只是往前的步子更慢了些。
不起效?
眼中掠过丝诧异,尧犬只得冲上前去,将活尸撂倒在地。
“带她进屋,不用管我们。”趁着尧犬对付活尸的功夫,秦有昼在女孩背上贴了张符。
“她着瘴了,所以才会看到幻觉。”
贴符的时候,他注意到女孩手臂上的伤不像擦伤,而是抓痕。
符咒散出青蓝色的荧光,原本重得诡异的女童被女人轻松抱起。
说着,他看着被他丢尽玄冰中,已成焦尸的师弟,又深深叹了口气。
“这样的欢喜,还是离我远些为妙。”
对一个纯情少年来说,这已经不是被戴绿帽子那么简单了,简直是在他头上种了一片大草原。
但那时秦有昼年纪也不大,丝毫不懂怀柔,只觉得眼前的少年真是不知好歹。
自己在陪他修炼的时候,只因为喜欢他,甚至还倒赔进些修为给他。
现在想起来,秦有昼都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而且不就是修炼嘛,少年在自己的帮助下,不是进步神速?轻轻松松就得到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修为啊!
更何况是自己这样的绝世美人相伴修炼,又让他舒舒服服的,几乎只需要享受,这家伙怎么想都不吃亏嘛。
见少年一直跪在他宗门门口,秦有昼更觉得烦闷,就干脆说了些绝情的话。
但少年死活不肯走,他固执得跪在秦有昼面前,小声喊他娘子,要他回去继续当他的“妻子”。
秦有昼怎么都赶不走少年,于是干脆当着少年的面,和其他修者亲热。
少年红着眼,想来杀这奸夫时,但那时他打不过秦有昼,不禁没杀成,还被秦有昼狠狠打了一顿,再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