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继续做朋友只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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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驰朝朝, 小小年纪就坏了身子,她一时不知道要先心疼驰朝, 还是心疼自己。

以至于她有时,会莫名其妙看着他长吁短叹。

驰朝奇怪,“怎么了?”

杨雪霏不肯说, 纠结、隐忍、心疼、同情、心虚等种种表情在她脸上变化。

驰朝觉得新奇, 追问她好几遍,她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

他渐渐在她偶尔管不住乱飘的视线中看出了端倪, 脸色越来越差。

还能如何一雪前耻呢。只能偷偷练了。

这对驰朝而言,并不方便。

他也数不清有多久, 没有酣畅淋漓地肖想过她了。唯一的机会大抵只有洗澡时,但那气味挥之不散,他没法向她解释。

为什么不换个浴室洗澡, 答案很简单,她总会顺口道:“你就在主卧的浴室洗呀,去外面干嘛,一会儿我叫你你都听不见。”

没一会儿,她就会娇蛮地喊他,“驰朝朝,你洗完了没呀,磨磨叽叽的,洗完快点给我捏脚。”

有时候是倒水,有时候是捶背,也有时候是揉肚子。

驰朝既享受这种“她离不开我”的甜蜜,时常又备受煎熬。

特别是某次,他以“主卧卫生间墙上水汽太多”为由,到次卧去了。

刚开始干上坏事,就听到门口有人娇滴滴地喊,“驰朝朝,朝朝老婆~一会儿帮我做个作业呗,只要写3000字的小论文就可以了,明天早上就要交了。要不是刚刚学委来催我交作业,我都给忘了……”

半晌,他才闷闷地“嗯”了声。

杨雪霏开开心心地哼着小调走了。

徒留驰朝看着墙上的白腻,一脸绝望。

久而久之,他甚至已经接受自己是太后娘娘身边小太监的设定。

但是,杨雪霏最近一言难尽的神色,还是深深伤害了他。

这天夜里。

怀里的杨雪霏入了眠,呼吸渐渐平稳,驰朝等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下床。

他静悄悄地推开门,房门半掩着,他没有特意关上,担心关门的咔嚓声将她惊动。门缝里,杨雪霏弯着脖子,侧着身,甜甜地睡在雪白的枕头上。

驰朝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半晌,才逼着自己收回目光。

没一会儿,次卧传来几不可闻的关门声。与此同时,大床上的女孩轻轻掀开了眼睫。

杨雪霏想不通,驰朝有什么事不能光明正大地干,非得趁她睡着了偷偷摸摸地干。

即使万分清楚他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她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一沉。

她并没有马上追过去,现在追过去,大概率要无功而返,还会打草惊蛇。她得沉着冷静,待他放松警惕,为所欲为,再一击致命。

杨雪霏等了足足十五分钟,驰朝还是没有回来。

她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蹑手蹑脚往外走,贴在次卧的门上,什么也没听见。她没多失望,这在她的意料之中。

他既然如此煞费苦心,必不可能大张旗鼓。若是她隔着门板就能知道他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也就称不上偷偷摸摸了。

良久,她下定决心,拧下门把,没拧动。她心一沉。

几乎同一时刻,房间里传来慌慌张张的动静,无不说明着,他有多么心虚。

“驰朝。”她的语气可以称得上平静,吐字却令人如坠冰窟,“我数三二一,再不开门,就分手。”

她语速飞快,压根不给人思考和辩驳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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