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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霏喊了声妈,“他没躲着我啊,他去做家教了。”
林珍一个字都不信, “妈妈又不会告诉别人,在你妈面前还这么爱面子。你忘了你上次信誓旦旦地说……”
杨雪霏举手投降,“停停停,我放弃了,我现在就放弃。”
林珍觉得她小孩子心性,好笑地摇了摇头。
林珍来去匆匆,没多久就说要走。
杨雪霏失望地“哦”了声,“不吃晚饭了吗?”
“晚上还有应酬。”林珍叹气。
“好吧。”
杨雪霏在窗台上看了很久很久。
车辆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大黄没看到她,在路边甩着尾巴跑来跑去。
夕阳西下,有两个小孩似乎刚刚上过补习班,背着书包,手拉手从外边经过,就像她和驰朝曾经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已经到他下班的时间。
手机没有新消息,该回家的人,不见踪影。杨雪霏等了又等,等到耐心耗尽,回房间上了床。
不知过了多久,她隐隐约约听到上楼的动静,把头闷进被子里。
先是轻轻地叩门声,他喊她的名字。她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地缩在被子里。
他说了两遍“我进来了”,似乎是猜到她睡了,脚步声连同开门的动作,听起来都小心翼翼。
杨雪霏心情不是很好。
驰朝不知怎么看出来她在假寐,蹲在床边,温柔地喊她,“我回来了。”
杨雪霏不说话,直到他不厌其烦地喊了无数遍她的名字。
“吵死了。”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好,不吵你。你准备睡多久,我待会儿喊你?”
他这般识时务,她却是不满意了,没头没脑、闷声闷气地憋出来一句,“几点了才回来,也不知道被谁绊住了脚步。”
在驰朝的死乞白赖下,杨雪霏曾跟着他去过一次补习班。
听他讲了一节课,打了无数个哈欠,但周围稚嫩的面孔一个听得比一个认真,她那时纳闷极了。
下课后,看到驰老师被团团围住,她才心生了然。
那是他们恋爱之前的事了。
驰朝不是个不负责任的老师,相反,他严谨认真得过分。这一点,被他强行辅导过几年功课的杨雪霏深有感悟。
那天,因着她的原因,他并不准备久留。没人比他更清楚,她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
杨雪霏的耐心,只让她坚持到下课铃响起的那一秒。
她幸灾乐祸地看着被团团围住的驰朝,挥了挥手,示意他自己保重,就头也不回地从后门潇洒离开。
驰朝推开人群,连声抱歉着往外走,长廊上,已不见她的人影。
他急得拔腿就跑,越过长廊,转角下楼,猝不及防听到一声明媚的口哨声。
他猛地回望,看向通往上一层的楼梯。
她俏生生地倚着墙上,不怀好意地俯视他,语笑嫣然,“呦,驰老师,还挺受欢迎的嘛。”
她坦坦荡荡,无所顾忌,开了一个对她来说,再普通不过的一个玩笑。
那一刻,他的心跳无限加速。
解释脱口而出。
而她莫名其妙,“开个玩笑,你这么激动干嘛。”
……
而今。
大同小异的前提,全然不同的反应。
驰朝不敢置信道:“你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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