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亡夫长兄借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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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不散的幽灵停在他面前。

“阿郎呀。”

她慢慢悠悠地唤他,腔调柔弱缥缈,真似阴魂不散的邪祟。

宋持砚垂目平静凝视她,田岁禾捏着被角,朝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她的笑容明澈干净,在宋持砚看来却处处透着诡异。

宋持砚的眼皮莫名跳了下。

她凑近了,说悄悄话似地附耳道:“我回去啦,你今晚一定会想我的对吧。念在你这样可怜,我给你看个你喜欢看的吧?”

宋持砚皱眉:“看什么?”

田岁禾贝齿咬着下唇,低垂的睫羽不住颤动,羞中带怯,让宋持砚顿时猜到她想做什么。

但回避已来不及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裹身的薄被掀开一角,宋持砚眼帘闯入一片绣花的小衣,花色素雅,被撑得仿佛马上要裂开,甚至已有雪色从遮不住的一侧溢出。

他猛地转身背对着她,这还不够,还要抬手捂住凤眸。

近乎咬牙切齿、冷淡的话语从他的薄唇间溢出。

“林嬷嬷,带、她、回、去。”

林嬷嬷还在错愕中,闻言火急火燎地上前,若非田岁禾怀着身孕,老婆子简直要把她扛起来逃出门。

田娘子也太大胆了!

田岁禾脸也涨得通红,她从未做过这样大胆的举止,说不害臊是假的,可她也满意得很。从前阿郎就这样,偶尔撞见她换衣裳,脸和脖子都布满红霞,如今脸不红了,但她窥见他耳根子发红。

田岁禾见好就收,乖乖出门,身影与清软的话音留在门边:“哼,他当我是傻子啊?这房里有蛇,他去我那睡不就得了?他在骗我,可我是他的阿姐,总不能跟他较真?”

林嬷嬷哄祖宗似地道:“是……是,娘子善解人意。”

田岁禾压低声音:“他刚刚耳尖都红了呢!”

林嬷嬷的声音已开始打颤。

“您可别说啦……”

“嬷嬷别怕,他听不见。”

“……”

宋持砚寒着脸,抬手捂双耳。

*

烫手山芋总算送走,宋持砚和衣而卧,闭目小憩。

薄被被她卷走了,但她身上的馨香藤蔓一般蔓延在他的榻上,从四面八方浸染。尽管难受,但为了养足精神,他不得不在榻上休憩片刻。

宋持砚强迫自己合眼,睡意钻入脑海,那双温软的眸也钻入了,和依恋的话音:“阿郎,你也不想我走对吧,所以我回来了。”

因为困倦,宋持砚没有心思再赶走她,她顺势钻入怀里搂着他不放,一道陷入安眠。

后半夜宋持砚按时醒来,下意识地低头留意臂弯的人。

空空荡荡,哪有什么人?

他冷着脸起身,眉宇凝上了淡淡的恼意和烦躁。

宋持砚与几个心腹出门。

此次他被“下放”来东阳看似是因为牵出贪污大吏动了旁人利益被官场排挤,实则是他故意为之。那位贪官背后应当还有更大的势力,若继续往上查,只会螳臂当车。且赵王不日会来开封,父亲一直想让他为赵王做事,定会趁机牵线。

因而宋持砚自压锋芒,故意犯了个不大不小的错,把功劳让给府尹,并化名徐砚来东阳督办田改。

在去县衙报道前,他的恩师云阁老派人传信,希望他帮忙查一些东西,并称他在东阳有一门生,可助他了解东阳县境况。

那门生叫周许,见到他夜班前来很是诧异:“宋大人并非怎么会挑夜半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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