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亡夫长兄借子后

50-55(15/32)

> 宋持砚状似随口,问小青笋,“小妹妹,你爹爹何在?”问完这句,他才察觉称谓不对,这是他的骨肉,他岂能以同辈相称?

“爹爹……”小青笋歪了歪脑袋,头上发髻晃了晃,竭力回忆着阿娘说过的话:“爹爹?出远门啦!”

宋持砚强自欣慰,至少她没同女儿说她亲爹死了。

不想太早引起田岁禾的察觉,更不习惯跟孩子突然太亲近,宋持砚就如偶然经过的路人来去匆匆。

他人刚上马车,竟听到远处传来稚嫩欣喜的呼唤。

“爹!”

宋持砚蓦地掀开车帘。

方才面对生父还拘谨生分的小团子突然兴高采烈,正撒开丫子朝一个黑衣少年走去。

是那阴魂不散的飞贼。

宋持砚平静的凤眸结了锐利冰棱,用力落下车帘。

*

田岁禾在铺子里忙了一日,回家时意外发觉家中多了个不速之客。

“楼飞?!”

三个月不见,楼飞晒黑了,一双星眸越发明亮,映着她惊讶的脸:“阿姐,我总算从南疆回来了!”

田岁禾笑道:“你现在黑得夜里出去都不用蒙脸了!”

两年过去,少年稳重了不少,当然只有田岁禾知道,那都是装的。当初的飞贼“梁上清官”如今虽然改走正道,开始走镖了。但还是个吊儿郎当的少年,但也善良赤忱,时常救济穷人,也因钱都用来救人,至今还是个穷光蛋,迟迟娶不上媳妇。

田岁禾为他操了不少心,每次想给他牵线,楼飞便不高兴地说:“我要一辈子当个光棍儿!”

陈青梧猜测楼飞约莫是喜欢她,为此田岁禾发过愁,想劝一劝他,然而她才一试探,楼飞竟说自个不喜欢女的,还说他只把田岁禾当姐姐,让她千万别多想。

田岁禾放了心,也放下了戒备,真真正正把这少年当成弟弟,与他像亲人一样相互关照,偶尔还为他救济贫苦的大业添砖加瓦。

见楼飞走了一躺镖回来变沉稳了,田岁禾亦是欣慰,问少年这几个月可曾遇到什么好玩的事。

楼飞兴高采烈地说起南疆诡异的蛇虫、蛊毒,少女们奔放的筒裙、发间摇曳的银饰。

他比划着:“那筒子裙到这,就这么一小片,没穿一样!我都不敢看,还险些被抢去当压寨新郎!”

田岁禾忍俊不禁地调笑他:“那倒是一件好事呢。”

楼飞快速瞟了她一眼,低下头:“我还是喜欢咱中原人,含蓄些,太奔放招架不住……”

“爹!新郎是什么?!”

小青笋打断他,在旁玩着楼飞带回的南疆玩具,好奇地问道。

楼飞因这一声“爹”心跳加速,飞速瞥了眼田岁禾。

田岁禾抱起了笋笋,认真而严肃地纠正道:“笋笋,是干爹。”其实当初她曾想过让孩子叫舅舅,但楼飞说他想体验一番十七八岁就有人喊爹的感觉,田岁禾便由着他去。

好吧,干爹就干爹,比舅舅好,楼飞不敢露出太多情意,否则阿姐知道了定会划清界限。

上月铺子铺子进项不错,陈青梧给田岁禾的分成也不少,为了给楼飞接风洗尘,田岁禾大手一挥,待会阿姐请你去凤江楼吃一顿。”

小青笋一听凤江楼,高兴得直拍手,“吃!吃!”

众人收拾收拾就出了门。

田岁禾和小青笋及徐婶坐在车里,楼飞在前头驾车。

小青笋半天不见阿娘,咿咿呀呀地说起今日奇遇:“好看的大哥哥、哥哥!糖人,笋笋听娘话,没吃~”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