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亡夫长兄借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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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的关系。

宋持砚淡淡瞥了她一眼,洞穿了她的小心思。

他看着她怀里的女儿。

“此为吾女。”

他当众揭穿了他们曾经,语气平淡仿佛在解释一件很寻常的事。田岁禾起初未反应过来,嘴角依旧挂着生涩的讪笑。等反应过来时,不敢置信地看向宋持砚。

他神色清冷平静,就像平日在谈论公事那般,没有半点暧昧的,有的只是对他们羁绊的陈述。

可在场四大一小五个人,除去宋持砚自己和听不明白的小青笋,其余人都不平静了。

田岁禾与尹寻震惊只是因为宋持砚冷静得诡异的态度,石乔则是实打实地讶异,身为扬州百晓生,他自诩没有打听不了的事。

却着实想不到这孩子的身世。

他惊愕的目光在宋持砚、田岁禾和小青笋三人间来回流转,的确从这个孩子的眉眼和嘴唇上寻到了属于这一对年轻男女的影子。

可他们实在不像曾经在一起缠绵亲昵过的模样!

宋持砚无一处不透着世家子弟的清贵疏离,像笔架上昂贵的狼毫笔,那位娘子则素朴生怯,像山野之间的茶花,他们之间更不像熟人。

这样的两人,便是被锁在一张榻上,也成不了事。

被石乔这样打量,田岁禾忍不住难为情地把女儿揽入怀里。

这位公子虽无恶意,只是诧异于他们的关系,这打量的举动像是判官在求证他们是否清白。

她这两年总算从对阿郎的内疚中解脱,跟自己和解,不再时时为背德而自责。却从未想到,哪怕夫兄与弟妇的关系淡了,但被外人得知小青笋是宋持砚女儿依旧会如此难堪!

仿佛她在与宋持砚偷.欢时被逮住。怀里抱着的女儿就是证明他们曾经不伦关系的证物。

田岁禾深深地垂下头。

从宋持砚的角度,只看到她露出的一截细白脖颈,和微红的耳垂,他眸色暗下几分,负在身后的指尖相互摩挲,像在揉捏她耳垂。

她再次因他波动,心中被蚕食的空洞得了填补。

宋持砚决定暂时放过她,他同田岁禾道:“在下有些话想与田娘子商议一二,不知可方便?”

田岁禾隐隐察觉他想说的是什么话,她不想放着外人的面谈,几乎无奈央求:“改日成么?”

宋持砚没追问缘由,颔首:“那便先用膳。”唤来小二,“楼上可有可容纳的数人雅间?”

“有的有的!”

小二领着他们上楼。

田岁禾躲他都来不及,哪还有心思陪他吃饭?她抱着笋笋就想跑,可女儿拉住了她的袖摆,口中哈喇子要流出来了,“阿凉……”

田岁禾心软了。

不想女儿失落,也不想躲得太明显,万一宋持砚只是想看看女儿,她太过抗拒反而会激怒他。

她只好跟上——

作者有话说:/看他能装多久 /

第55章

雅间里过分安静。

夹在这陌生的一家人中间, 长袖善舞的石乔都木讷了。

他和田岁禾一样沉默地看着宋持砚在与主座上的小女娃对话。

小二端来各色各样的点心,宋持砚拈起一块桃花糕,递到了小青笋面前, “可喜欢这个?”

看到了点心,小团子眼眸微亮,谨慎地看向田岁禾,再牵一牵阿娘:“阿凉?”

宋持砚便客套地问田岁禾:“田娘子, 此物可适合孩子?”

这样彬彬有礼, 真是尴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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