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身中情蛊后

7、虽未娶亲,但已有未婚妻(2/3)

琵琶。”

见谢舒攸又要皱眉,江敛直起了身子将书放下:“不信吗?我来给你弹一段。”

江敛张开手臂,他手中唤出一把质地精美绝伦的白玉琵琶,谢舒攸看着他抱着琵琶调整好姿势,将手指搭在透明的琵琶弦上,闭眼沉息似乎在酝酿情绪。

似乎有模有样的……

然而下一刻江敛手指拨动琵琶弦,“锵”得一声诡异音节响起,震得谢舒攸耳膜一痛,不妙的预感席卷而来——

“弹棉花,拉棉花,半斤弹成八两八——”

“江敛你给谁哭丧呢!”一旁传来陈述暴怒的声音,“吵死了!你闲得慌就滚去把药鼎洗了!别在这里添乱!”

“学艺不精,献丑了。”江敛并不在意背后传来的声音,从容收起琵琶,“现在阁下应该明白我弃音从医的原因了吧……唉,实在是没什么天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谢舒攸说不出什么客套话,献的确实是丑。

“道友今早满身血迹回来,不知昨晚去了何处?”

“嗯……因为夜不归宿被刨根问底抽丝剥茧的查问晚间形迹,这不是家中夫人才该管的事吗?”

江敛将琵琶收起来,斜倚在椅背上,勾着唇角冲他眨眼:“江某虽尚未娶亲,但已有未婚妻,这种事只好对卿卿言,不应与他人讲。”

谢舒攸闻言眉梢动了动:“江道友和未婚妻,想必感情很好吧。”

“年少时家中长辈定下的婚约罢了,定下此事时我家那位还是不记事的年纪呢,只怕如今见了也认不得我。”

江敛摆了摆手:“后来许多年也没怎么再见过,感情自然也说不上好。只是有这一层关系在大小是个约束,在外言行自然要顾及一二,毕竟不是什么自由身。”

“是吗。”谢舒攸语气淡淡,话锋却是一转,“昨夜城主府一夜之间惨遭灭门,此事道友可知?”

“在下实不知啊。”江敛挑眉惊讶道,“不知是何处妖魔作祟,在下实在是老实本分人,每日只知种田采药,其他一概不知。”

“向道友询问此事并非兴师问罪,城主府之人与三尸教勾结,死有余辜。”谢舒攸看着他,缓缓道,“只是这些人直接杀了未免损失太多线索。”

江敛杀人之前自然是严刑逼供过,什么都问不出来才杀了。

于是他说:“他们肯为邪修做事,要么有把柄被抓住,要么被喂了毒药下了禁咒,想问出点什么来怕是很难。任他们活着反而容易生乱,死了干净倒是好事,道友何必为一桩好事耿耿于怀呢。”

谢舒攸态度不置可否:“道友倒是将其中利害分析得清楚。”

不是点明了骂他的,江敛一律默认是在夸他,于是他摆手:“谬赞,谬赞。”

“杀人者手法高超,只是手段相当阴狠。”谢舒攸道,“我进门便被溅了一身血水,场面异常血腥残忍。”

江敛捂住胸口嘶了口气,真心实意道:“这真是天大的罪过。”

罪过罪过,真是罪过。

怪不得谢舒攸将早上那身衣服换了下来,原来是脏了。他都没来得及多看两眼,就换成了一身玄色绣金纹法衣,袖口是收紧的,不如早上那身飘逸闲适。

人美自然穿什么都美,但这身看上去随时都能拔剑冲上去跟人斗法。

那多累啊,明明只要谢舒攸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该去杀谁,哪里用得着美人亲自动手弄脏衣裳。

下次得学学怎么才能干干净净的杀人。

“我认识一个人,也喜欢杀人的时候把场面弄得很恶心。”谢舒攸径直望向他的眼睛和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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