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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更是把康拉德子爵气得半死,更是对外宣称他死后不会分给小儿子一分钱。
结果这次,小儿子一离开家,就是几年。
小儿子生气,他自己也憋着气不去寻找,不去联系,结果时间就这么过去,直到康拉德子爵重病,他才从管家的嘴里听到了小儿子的消息。
康拉德子爵的卧室内,重病的康拉德子爵一边咳嗽一边挑剔地说:
“冒险者,还当上了勇者,咳咳,那小子真是有点出息了,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啊,就他那三脚猫功夫的剑术,能干什么?”
康拉德子爵的确是褐发,却已经有了不少灰白的发丝,身材有些消瘦,眼珠子蒙上了一层灰灰的阴翳,脸皮有些像发皱风干的橘子,只是五官隐隐能看出年轻时的样子。
老管家在向他的主人叙述,如今他的小儿子大变样了,性格更沉稳成熟了,身边的同伴也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
康拉德子爵冷笑道:“你是不是偷偷给他报信了,不然他怎么肯回来?还不是看我快死了,看看我是不是真的那么狠心,打算一分钱都不给他。”
老管家在那里叹气:“主人,你知道少爷不是那样的性子,他是最善良不过的——”
“算了,横竖我是快死了,不愿意结婚就算了,他自己愿意当冒险者就愿意当吧,反正我是快死的人了,我管不着。”
老管家说:“那主人什么时候愿意见他?”
透过卧室的窗户,康拉德看见了夜晚静谧的花园里的景象,花园里有康拉德妻子在世时常常荡的秋千,漂亮的石子小路,令人陶醉的夜色,被园丁时常打理的灌木与植株,在月光下还是勃勃生机的景象,他却已然衰老。
康拉德子爵只是没什么表情,生硬地说:“确定维克托和卡斯帕短时间回不来吧?”
再三确认过大儿子和二儿子那里各有事务绊住了手脚,他终于放心地入睡。
而这一切,全被在房子外潜伏的纪尔听见了,他没什么反应,只是站在康拉德子爵的房间外面。
纪尔听了十几分钟康拉德子爵的咳嗽声,又回到纪尔的卧室。
纪尔的卧室宽敞漂亮,透过窗子能看见花园梦幻的夜景,小时候,纪尔经常孤零零地一个人在花园里荡秋千,当他被哥哥卡斯帕的狗追赶之后,因此害怕上了狗,康拉德子爵不满于纪尔怕狗,却也再没有允许卡斯帕将狗养在庄园。
纪尔的房间里有书籍,棋子,画具,乐器,箱子里有封尘已久的乐谱、词措优美的诗歌,零零散散的日记,记录了属于纪尔亚伦的人生。
八岁时纪尔学习练剑,因为姿势不稳被恰好看见的康拉德子爵骂了个狗血淋头,哭哭啼啼地跑到管家的怀抱里求安慰,之后在应该睡觉的时间跑到花园里荡秋千,被父亲撞了个正着,本以为会因此又被父亲骂个狗血淋头,岂料康拉德伯爵一言不发,转身就走,纪尔以为父亲对他失望至极,又哭了一顿。
后来纪尔亚伦越长越大,他长得越来越像母亲,其实他很会唱歌跳舞,键琴弹得很好,竖琴弹得更是不错,长笛也会,他对商业没什么兴趣,在武器上也不太擅长,但不做骑士,不做冒险者,不继承家业,不跟父亲安排的女人结婚,还可以做个学者,做个作家,做个流浪的吟游诗人也不错。
纪尔卧室的箱子还有放了很久的魔法金纸,和一些魔法金纸折出来的金玫瑰,这些折出的金玫瑰就像真的在花园里长出来的鲜花一样,娇艳欲滴,是康拉德子爵从妻子那里学来的,又随手教给了年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