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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就像前辈一样吧,”他缓缓说道:“为了一些必须完成的事,为了一些……想要‘报复’的人。”
但漆黑的内心的直觉却在尖锐的发出爆鸣,他只是在用一些似是而非虚伪的话语含糊过去。
她陡然升起一股剧烈的愤怒,这股愤怒来得突然,来得异常,她却不知道为何而愤怒,漆黑想起在安德烈梦境里年轻安德烈的倾诉,他明明就很想回家。
当时的安德烈明明就能够坦然地说出,怎么现在的安德烈就无法再说出了?
“骗子!”
安德烈一怔。
“你根本就没说实话!骗子!骗子!骗子!”
她忽然张开嘴,狠狠地、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了安德烈抓住她的那只手臂上。
牙齿隔着衣料陷入皮肉,带来了清晰的痛感。安德烈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挣脱,但他低头看到的,是漆黑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眼睛里泛起起了水雾,整个人像一只被惹怒的、拼命护食的幼兽。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压抑的低吼声,既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伤心。
这一瞬间,安德烈所有的想法,都被这不讲任何道理的一口给咬得粉碎。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几秒,漆黑才松开嘴。
她没有看他,也没有看那个清晰的牙印。
“不好吃,”她闷闷地、颠三倒四地评价道:“假的,都是假的,你的话是假的,你的味道也是假的,都是假的!”
说完一瞬间漆黑就跑走了。
他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个还带着口水湿痕的牙印。荧光植物的幽光洒下来,让那个印记显得格外清晰。
手臂微微的疼痛感,空气里温度与湿度,漆黑眼睛里的眼泪,都让记忆变得深刻。
还有味道,安德烈嗅了嗅,闻出来了,是焦糖熔岩蛋黄包。
*
在继城中有人寻找安德烈的踪迹之后,同伴们还发现,漆黑和安德烈似乎闹起了别扭。
同时,他们发现安德烈比过去更加频繁的出门,不仅看书锻炼搜寻线索,还偶尔打扮得更加可疑再出门去。
公众休息室内,欧文一看到即将出门的安德烈就下了一跳:“唔呃!你这什么花里胡哨的样子。”
安德烈当然是伪装成了纪尔的模样,只不过,现在,他居然都有些自己的小巧思了,以前他只会戴一两个戒指意思一下,今天他的手指上全是宝石戒指指环。
原本的金发也似乎被打理得卷翘,露出光洁白色的额头和漂亮的紫色眼睛,总之,极其巧妙的掩藏了他五官锋利的那一面,变得更加风流花哨,外套也是一身贵族的纯白色打扮——安德烈本人其实不太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安德烈也显得有些头疼:“是艾达拉说这样很不错,我是弄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流行了。
欧文深有同感:“是啊,等等,你感慨什么啊?!你不也还在年轻的行列吗?你最近在干嘛,怎么神出鬼没的。”
“你别管。”
“哦,那好吧。”
“另外,我得告诉你,”安德烈说:“哈罗德如今也在这个城市里。”
欧文的面容僵住了:“他在这里干嘛?”
“这就要问他了,”安德烈试探性地问道:“他以前除了做冒险者,还干别的么?”
“私底下也会接很多私活啊,这对我们来说还蛮正常的,有钱的话,他是什么都做,清除魔物,解决纷争,虽然我在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