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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还没睡觉的伙伴们喝光了欧文的“黄金之梦”,还喝光了艾达拉带的有着粉色包装的七瓶“爱神之泪”,鲍里斯和漆黑带的不少自酿的葡萄酒和草莓酒。总之,睡着的欧文是错过能酩酊大醉的好时候了。
最先喝醉的是鲍里斯,他说了句“我也有点困了”之后,就钻进帐篷里睡大觉了,鱼人的呼噜声听起来比欧文还响一些。
艾达拉则醉倒在篝火旁,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爱与永恒”、“你很特别”。最后还是安德烈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像处理一袋没有生命的、沉重的土豆一样,单手抓住他的后领,就那么一路拖着他往帐篷走。艾达拉的双脚在沙地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狼狈的痕迹,脑袋随着拖拽的动作左右摇晃,直到被毫不温柔地扔进自己的帐篷里,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呓语,彻底没了动静。
总之,安德烈弄得真的好像在杀人现场拖尸体埋尸体一样,是那样从容不迫,冷静动人。
“你在拖什么,”漆黑似乎已经有点醉了,她迟钝地看向安德烈那边,脸颊因为酒精而泛起酡红:“你是在拖尸体么?”
“……”
安德烈没有回答漆黑,他可能也有点醉了,开始在周围翻找起来。
漆黑:“你在找什么?”
安德烈:“铲子,我需要挖土,然后把尸体扔进去,再在尸体上铺上一层土,再把坑填上。”
漆黑:“等等,你刚刚扔进帐篷里的好像不是尸体。”
“是么?”
“是的,那很有可能是我们的同伴艾达拉,就是紫头发、天真浪漫、爱说傻话的那个。”
安德烈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沉睡的艾达拉,再看了看漆黑,他觉得前辈说的很有道理,他好像确实有个同伴的名字叫艾达拉,他确实很傻。安德烈决定相信她,这对他来说是个很不容易的抉择,他晃晃悠悠地坐回到她面前。
“前辈,你不要骗我。”
“我绝对没有骗你!”漆黑自信地拍拍自己的胸脯,再拍拍他的宽阔的肩膀。
漆黑和安德烈像是在进行什么严肃的决赛,继续你喝一口我喝一口地喝着剩下的酒液。
战场很快被肃清,最后只剩下一瓶鲍里斯自酿的、据说后劲极大的葡萄酒。
“小偷,”漆黑晃了晃这瓶酒,脸颊仍然泛着酡红,但湿漉漉的眼睛却异常坚毅,“就剩这个了。”
“嗯。”安德烈应了一声,伸手拿过那瓶酒。他拔掉木塞,一股浓烈刺鼻的、混合着果香和酒精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他没有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动作干脆利落。喝完后,他面不改色地将酒瓶递给漆黑。
漆黑不甘示弱地接过酒瓶,也学着他的样子,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瞬间灼烧过她的喉咙,让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眼角立刻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唔姆!这根本就不算什么!”她一边大言不惭,一边又把酒瓶推回给安德烈。
安德烈接过,再次喝了一口。
就这样,两人一言不发,在月光下,你一口,我一口,沉默地传递着那瓶酒,直到酒彻底喝完。
漆黑:“没了?”
安德烈:“没了。”
漆黑:“你醉了么?”
安德烈:“我没有醉。”
漆黑:“我也没有醉!我还能再喝,可惜没有了。”
虽然漆黑嘴上说没有醉,当她站起来转身的时候,她的身体是摇摇晃晃的,她握紧了两只小拳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