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220(2/26)
“嗯……就是这几本!对对对,”伊文斯抱着一堆标着禁忌高危字也很难懂的书快乐地说:“《眼球日常的保养与护理》!《眼解剖生理学》《眼科疾病学》!”
欧文:???
欧文:“怎么全都是跟眼球相关的?”
伊文斯:“我亲爱的老朋友在昨天跟我传讯的时候,说了图书馆里真理之眼相关的事,假使真理之眼说的是真的,你们的敌人说不定也是眼球的进化体,所以了解你们的敌人很重要的嘛!”
伊文斯把这些书往安德烈怀里一塞,安德烈向他表示感谢,然后他就开始看起来。
之后除了安德烈和伊文斯大家各回各房间了。
艾达拉回房间休息了一会儿,等他穿睡衣困倦地从那张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大床上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房间里很安静,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准备去公共休息室坐坐。
就在他赤着脚踩上那块柔软的地毯时,他突然听到了一声房间内非常轻微的、什么东西发出的声响。
“……?”
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
“错觉吗?”他喃喃低语,没太在意,继续往门口走。
当他经过衣帽架时,那件他脱下来、随手搭在上面的外套,突然毫无征兆地自己动了一下,衣角轻轻地扬了起来,仿佛被一阵不存在的风吹过。
艾达拉的脚步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那件外套。
外套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定是我太累了。”艾达拉强行安慰自己,心跳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向房门。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瞬间,他那把放在架子上的那把叫“粉红毛毛兔”的佩剑突然自己从剑鞘里弹了出来!
“咻!”
剑刃带着破空之声,擦着艾达拉的头发飞了过去,精准地钉在了他脸颊旁的门上,剑尖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几根被削断的发丝,正慢悠悠地飘落下来。
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这绝对不是错觉!
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从故事书上看来的恐怖故事,以前他还嘲笑欧文胆子小,现在他直接连滚带爬地跑出房间。
“救命啊!!粉红毛毛兔杀人了!!”
他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嚎叫着,朝着公共休息室的方向狂奔而去。
在他身后,那个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一个圆滚滚的、几乎看不见的小小身影探出脑袋,走到剑的面前用那双带着血色光泽的紫色豆豆眼看了看,脸上还是写满了“不高兴”,它尝试跳起来够到粉红毛毛兔,一连蹦了十几下,最后一下,他终于够到了,它挂在相对他而言显得有点大的佩剑上摇摇晃晃地沉思。
艾达拉冲到公众休息室,造型凌乱,他语无伦次地扑到沙发旁,一把抓住正在和伊文斯讨论《眼科疾病学》的安德烈,疯狂地摇晃着他。
“救命啊!!我的房间里有东西啊!!”
总之艾达拉向安德烈比划了半天,安德烈眉头微蹙,站起来正准备跟艾达拉去看看,伊文斯则坚决不出公众休息室一步。
安德烈跟着吵吵嚷嚷的艾达拉走到他的卧室门口时,因为动静太大,欧文和漆黑也跟过来了,安德烈进入卧室之后,他看到佩剑插在门上,他拔出佩剑,放回架子。
房间里静悄悄的,除了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