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邻居是手冢

19、第 19 章(3/4)

因为她的孩子得了绝症。

她不知道这是有多绝望才会让一个体面的女人如此狼狈,去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神明。

人的生命是脆弱的,亦是沉重的。

这是她当时体会到的。

她喜欢格斗,是因为她享受只有她和对手的世界,但这是建立在不会损害她健康的前提下,训练也绝对不会超出自己的承受范围,更不会去追求所谓的突破极限。

所以她才会打不过哥哥们。

她知道原因,也接受这个结果,更从未想过要改变。

她一直都知道职业运动员是个透支自身健康的职业,以健康去换取竞技巅峰是这个职业一以贯之的现象,长年高强度训练和带伤退役更是这个职业的特征,即便退役后他们的发病率也是常人的数倍。

她不认同,因为这违背了她一直以来的价值观,生命的可持续性。

运动是为了促进健康,应该是适度的。

但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意识到她的小伙伴也即将踏上这条路。

沉默中,埴之冢羊缓缓开口道:“如果我阻止你,你也不会停止对吗?”

手冢国光也沉默了,嘴唇抿成直线。

在逐渐凝固的气氛中,他低着头,紧绷着肩膀。

“抱歉。”微涩的声音在空气中沉重地回荡。

埴之冢羊明白他的答案。

手冢国光是个容忍度很高的人,这也是他们和谐相处多年的关键所在,埴之冢羊想。

但现在,他们这算是第一次发生冲突吧?

冲突往往会消耗巨大的情感,时间和精力,她不喜欢。

看样子这次还会是永久性冲突。

埴之冢羊不是个喜欢逃避的人,既然冲突已经产生,现在该想的是如何解决。

是解决掉冲突当事人,也就是手冢国光?还是...

埴之冢羊一直不说话,这让手冢国光有些心慌慌。

他张了张嘴,“我没想一夜就把招式练成,感觉到累了也会休息的,我不会勉强自己,你之前教我的按摩手法也一直有在用。”

可是不是这个问题呀,你这是没有看到问题的本质,埴之冢羊在心底摇了摇头。

埴之冢羊终于开口了,但她却说了个与话题无关的话,“我的球拍呢?”

埴之冢羊有副球拍,一支在自己家,另一支在手冢国光的网球包里。

手冢国光下意识从网球包里掏出她的球拍,但在递过来时动作却迟疑了。

他艰难地问:“怎么了?”

埴之冢羊见他不动,直接动手拿了过来,在手冢国光小心的目光中走到另一边球场。

埴之冢羊拿着球拍道:“我陪你练,你一个人练不了不是吗?”

她知道,她妥协了。

妥协又叫策略性让步,是维持关系稳定和和谐的润滑剂。

她选择妥协,不是认同这个做法,只是单纯地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如果让埴之冢羊给自己的社交进行划分,她会给出三个同心圆。

第一个圆也是核心的一层,里面放的是能够绝对接纳她的人,目前名单有:爸爸、妈妈、爷爷。

第二个圆是能够分享脆弱的人,包含表哥表姐,两个堂哥,大伯,舅舅们这些亲戚和近藤婆婆。

第三个圆是能够轻松相伴的人,目前这一层只有手冢国光和半个身子探进来的西园寺艾丽莎。

至于其他人就被她排除在圆外。

圈内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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