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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潮落昨夜确实有些发烧,不过休息一夜后,烧已经退了, 这会儿也没感觉到任何不适。
“还是让大夫过来瞧瞧吧。”阿福说着快步出了营帐。
闻潮落是营帐中扫了一圈,终于锁定了那香气的来源——桌上摆着一个丑丑的瓶子,里头插了一小把野花。
说来也奇怪, 他从前对花香并不如何讨厌,家中屋子里时常摆着应季的花, 他也从来不觉得味道难闻。但今日不知何故,竟对这一小把野花的香气如此敏.感,只觉得呛人无比。
“阿福什么时候这么闲了?竟会弄这种东西。”闻潮落纳闷。
“那个男的弄的,天没亮就出去折腾,摘了一大把, 挑拣了这几株开得最好的插在了瓶子里。”白隼蹲在木架上说。
哪个男的?
不会是祁煊吧?
“禽类送漂亮的羽毛和花给旁的鸟, 是求偶的意思。”白隼又说。
“你才十来岁,怎么还懂这个?”闻潮落看向他。
白隼听出了话里的揶揄,没有回答。自化妖后,他时常飞出去观察旁的鸟,学到了不少东西。因此一大早目睹祁煊的举动时,他立刻就判断出来,对方在“求偶”。
不过闻潮落管那个男的叫“夫君”, 对方此举倒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依着白隼所见,收到花的闻潮落并不喜欢,甚至有点讨厌。看来那个男的并不会讨人欢心。
闻潮落盯着白隼看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惊讶道:“你不变人的时候,竟然也能说话?”白隼又不是鹦鹉,怎么能如此清晰说出人话?
“我说话用的是妖力,哪怕不张嘴也能发出人声。”
“那小阿苗也能说吗?”闻潮落好奇。
盘在木架上的小葡萄精闻言伸出了一截枝丫,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外头传来脚步声,小葡萄精立刻缩回枝丫,老老实实又盘了起来。
阿福带着大夫进门。
闻潮落十分配合,让对方诊治了一番。
“小公子脉象平稳,并无异样。”大夫说。
“昨夜不知何故有些烧,但并未觉得难受。”闻潮落道。
“公子自从地动后,隔三差五就发烧,是不是当时磕到脑袋,一直没好利索啊?”阿福有些担心。
“小公子脑袋上的伤已经痊愈了,按理说不应该有什么问题。兴许是营地里天气冷,入夜后容易着凉,所以才会发烧。”大夫道。
闻潮落生怕大夫再给他开药,忙宣称自己并无不适,将人打发了。
“昨日营中没什么事吧?”闻潮落问阿福。
“公子放心,一切都好,没人发现公子昨日不在。祭天台的工事也很顺利,小的听工匠们说,再过两日就能竣工了。估计陛下会派人来准备祭天仪式,届时公子便能朝太子殿下交差了。”
这差事虽只是来凑个数,但发生了这么多事,闻潮落半点都不觉得轻松。现在他只盼着赶紧完工,他就能早些回京了。
不多时,早饭备好了。
闻潮落特意让人多准备了一些,又将阿福遣走了。
杨家兄弟这身份太过特殊,再加上皇帝下了严令不得窝藏妖异,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俩过来吃饭吧。”闻潮落招呼两兄弟。
白隼和小葡萄精纷纷化成了人形,走到桌前坐下。
“你们变成妖异后,不吃饭会饿吗?”闻潮落问。
“唔?”小阿苗刚咬了一大口包子,闻言有些茫然地看向了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