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怀了死对头的崽

9、晋.江独家发表(3/3)

这东西的确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暂时不好下定论。

祁煊想到什么,蹙了蹙眉,“这东西,该不会传染吧?”

“这……”太医和大夫面面相觑,都没接话。

若是会传染,那被咬的工匠和闻潮落岂不危险?

这话没人敢打包票,亦没人敢胡乱猜测,众人都默契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当夜,祁煊亲自带着细犬巡察了一遍营地。

待确认一切如常后,他去了闻潮落的营帐。

闻小公子到底是习武之人,身体底子并不差,这会儿面色已经恢复得不似先前那般苍白了,只看着依旧没什么精神。

“还疼吗?”祁煊问他。

“好些了,我要沐浴,你去给我弄水。”闻潮落说。

“你身上的伤不能沾水,沐浴得等几日。”祁煊说,“而且营地里天冷,又不会出汗,你不必日日沐浴。万一着了凉,岂不伤上加伤?”

闻潮落却不大乐意:“我不沐浴身上痒痒,睡不着觉。”

“身上痒痒?”祁煊想了想,贴心地提议道:“要不我给你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