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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穆然给了宁笙挑了一小碗花螺肉,脸色如常地放到他面前。
桂姨还不知道哪里学会了新名词,努力回想了一下:“我想起来了,我听他家的佣人说这种叫什么Gay。”
老年人学回来的英语自带滑稽感,但宁笙笑不出来,悄摸看了他哥一眼。
这不是巧了吗,他们家也有一个来着。
桂姨还想说话,靳穆然淡淡打断了她:“桂姨,过两天家里有朋友过来,这些话不要在他们面前讲了。”
宁笙怔了怔,“周聿为和静语哥要过来吗?他们度蜜月回来了?”
他和孟静语一见如故,加上有共同爱好,所以格外称呼上亲切些。
靳穆然却抬眼看他:“你叫孟静语什么?”
“叫哥有什么问题吗?他比我年纪大,我总不能叫全名。”
“周聿为你怎么叫全名?”
宁笙有些莫名其妙,姓周那个每次见面都拿他打趣,一把年纪还嘴巴欠欠的,他不太喜欢对方。不过他看着靳穆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神情,还是说道:“行啊,那我下次叫他聿为哥哥?”
靳穆然冷冷:“你叫一个试试。”
桂姨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在心里懊恼刚才不该多嘴,赶紧打圆场说厨房里还做了甜品,饭后可以吃。
宁笙觉得自己刚刚就不该给他哥抱,让他难受死算了。懒得再跟他吵,于是气哼哼地化生气为食量。
果然还是美食能治愈人心,宁笙一口气吃了好多小羊排,像只小仓鼠一样。
靳穆然后来不让他再吃了,皱起眉不赞同道:“吃这么多小心晚上积食。”
宁笙不以为然,觉得他哥是存心要管他。
然而到了半夜,宁笙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胃里难受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涨。
靠,真让靳穆然给说中了。
宁笙不知道是他哥乌鸦嘴还是自己不争气,反正在床上坐起来好一会儿,胃里依然涨得慌,隐隐有反胃。
他只好爬起来,打算去庭院里散散步,消消食。
夜里气温下降了些,湖泊山林静悄悄的,只有些许虫鸣声。
刚出去就碰上了靳穆然,对方好像守株待兔了很久似的,看见他一点也不意外。
“难受了?”
“嗯……”宁笙是真没力气和他斗嘴了,捂着胃在小石板路上慢慢走着。微风吹开了他额发,小脸苍白。
靳穆然目光一点点描绘他的眉眼。
琥珀眼珠仿佛被洗涤过的宝石。眼皮很薄,眼尾带红,像只天真懵懂的小白兔。
责怪的话没舍得再说出口,他在宁笙面前半蹲下来,“上来,哥哥背你。”
宁笙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靳穆然背着他哄睡。说来也神奇,每次趴在他背上,真的很快就睡着了。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抵过诱惑,乖巧地趴了上去。
宁笙骨架小,背起来很轻,像个小书包似的。靳穆然手掌勾着他细白的腿弯,让他搂紧自己的脖子,一点点沿着湖边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宁笙觉得胃里渐渐好很多了,他哥就这么一直背着他,到半点也不带喘的,再次感叹他惊人的体力。
等到后面宁笙已经不停打哈欠了,但他强撑着眼皮不敢睡。上次他装睡被靳穆然偷亲了,这回要提高警惕。
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