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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穆然冷冷笑了一下,眼底寒霜凛冽:“笙笙的婚事我自由安排。不劳江叔费心了,我还有事情要忙,不送。”
江卫国走的时候脸色比来时更难看。
宁笙看见靳穆然站起身,眼神似有若无地往小阳台这边一扫,吓得他赶紧踩着小碎步回了休息室。
刚坐下靳穆然就推了门进来,宁笙挪了挪屁股,像受惊小兔子似的一脸警惕。
吧嗒一声锁上门。
“笙笙都听到了?”靳穆然扯了扯唇角,“江卫国之前是不是找过你?”
宁笙觉得他哥做老板真是可惜了,他应该去做特工。不过既然他都已经猜到了,也没必要再否认:“是找过一次,聊了点儿公司的事情。和今天的内容差不多。”
靳穆然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江叔叔虽然有些倚老卖老,但他有些话说得挺有道理的。”
“哪一句话有道理。”
“长兄如父这句。”
靳穆然没心情和宁笙说笑,江卫国打的什么主意他会不知道?没有他的同意,谁敢让宁笙去联姻?
他守在他身边整整十年,从到宁家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产生了羁绊。
赵鼎丰曾经将一道选择题摆在他母亲赵婧仪面前,而她选择了他的父亲。
同样的,二十多年以后垂垂老矣的赵鼎丰也给了靳穆然同样的选择。
很遗憾,他们都让他失望了。
放弃宁笙和继承遗产,听起来简直就是个笑话。他亲手养大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与之相比。
别说盛禾如今不需要和任何人强强联手,哪怕有一天再落魄,宁笙也只需要躲在他身后,乖乖待着就行。
靳穆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膏盒子,黑眸沉静:“趴好,给你上药。”
“一个巴掌一个枣是吧?我才不要你假好心。”
宁笙扭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余怒未消的小鼻音。
靳穆然没理会他的拒绝,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他一只手掌就束住宁笙双手,不由分说地将他按趴在自己腿上。
“靳穆然你放开我!我不要擦药!”他徒劳地挣扎,手脚乱蹬。
“别动。”靳穆然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无法抵抗的力道。
宁笙第一次意识到他和他哥之间的力量差。
他这种细胳膊细腿,和常年搏击健身的肌肉比起来根本不够看的。
都还没开始挣扎,裤子就被脱了一半。
白皙细嫩的皮肤上浮了一层红痕,微微肿着。
靳穆然眼眸深沉了几分,呼吸放缓,指腹轻轻抚过。
巴掌落下的时候他是收着劲儿的,听起来很响亮,实际上不会很疼。但宁笙的皮肤太脆弱,稍一磕碰就会留下痕迹。
药膏的清凉伴随着他力道适中的揉按,渐渐化开在皮肤上,痛感确实被舒缓了不少。
但宁笙心里的气一点没消,咬着唇一声也不吭。等靳穆然给他擦好药,他立刻坐得远远的保持距离。
但很快他发现了靳穆然有些不对劲。
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冷汗,手掌也在发抖,好像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哥的唇色就有些发白,呼吸也急促。
生气归生气,宁笙还是很在乎他哥的,咬着唇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