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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穆然靠向椅背,揉了揉眉心:“你打过来就为了道德制裁我?谢谢关心,我和笙笙现在感情很好。”
电话那头周聿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兄弟,你不会霸王硬上弓吧?别怪我没提醒你,事实做得太绝,可就没有回旋余地了,你俩也不可能在岛上待一辈子。”
靳穆然皱眉,看向室外平静的海,“我知道。”
他不是没想过,但是那天宁笙吓哭之后,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和宁笙之间感情的事我不好评判,反正别让自己后悔就行。我这次电话主要是给你提个醒。”周聿为切入正题,语气变得严肃。
“你外祖父那边……情况不太好。鼎丰集团内部现在暗流涌动,几个老股东都在蠢蠢欲动。他知道我俩关系好,所以派人找过我家老爷子,大有托孤的意思。他希望我们周家将来能和你结盟。”
怎么说呢,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周聿为觉得当年的事各有难处,现在已经很难再说谁对谁错了。看在赵鼎丰要死了的份上,有些事情可以暂且放下,以眼前的利益为准。
靳穆然的眸色瞬间冷了下去,指节无意识地收紧。
“穆然,我知道你心里膈应。”周聿为叹息一声,“但只有掌握足够的力量,你才能彻底护住你想护的人,想想宁笙。赵家两兄弟恨你入骨,假如真让他们成功上位,将来不说盛禾的发展处处受阻,你们的人身安全也是问题。”
靳穆然闭了闭眼,他很清楚周聿为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赵明翰两兄弟上次没有得手,为了斩草除根,下一次就会更加手段狠厉。
“我知道了。”再睁开眼时,靳穆然眼底已是一片沉冷的决断。
结束通话,靳穆然在书房静坐了片刻,将翻涌的情绪尽数压下。
傍晚时分,太阳的余晖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灿灿的绸缎。
靳穆然煮好馄饨在桌子放凉,走进卧室时却发现床上的人情况不对。
宁笙埋头紧紧裹着被子,露出一张潮红的脸颊,呼吸也比平时急促沉重。
靳穆然心头一紧,立刻上前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温度比平时要高很多。
“笙笙?”他轻轻拍抚宁笙的脸颊,声音里温柔低沉。
宁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带着浓重的鼻音哼唧:“哥哥?我头好晕……”
“我知道。”靳穆然收紧了手臂,下颌抵着他发顶,低声哄着,“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哥哥给你量个体温,估计是发烧了。”
他心里满是懊悔,宁笙体质一向不好,今天先是在海边弄湿衣服,然后回来他们又在浴室闹了很长时间。
原来发烧了,宁笙呆呆点头,又继续卷进被子里。
直升机很快降落在岛上,覃医生带齐设备和药品过来。
给宁笙做了仔细检查,确定是普通生病发烧后,给他开了退热的药物,叮嘱了些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临走前,覃医生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两位少爷也太能折腾了,短短几天不是受伤就是生病。
而且他刚刚无意间看见宁笙耳后的吻痕,密密麻麻、重重叠叠。
可想而知留下印记的人可怕的占有欲。
再看卧室里的衣物用品等摆设,两位少爷显然是同床共枕的。
覃医生心中微微一凛。
他服务宁家多年,再加上和同行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