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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宁笙被亲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偏头躲开,唇瓣已是一片潋滟水光。
靳穆然双臂撑在他两侧,汹涌的眼底像要把他吃掉。宁笙一看他哥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占有欲的毛病又犯了。
“哥哥,你讲点道理行不行,难不成我和桂姨说话你也要吃醋?”
靳穆然抵着他的额头,指腹摩挲着他微肿的下唇,“从回到家里开始,你看我的次数不超过三次。”
宁笙:“……”
有点无语,没想到他哥连这个都数着,刚才就开始憋着气呢?
“笙笙,我不喜欢你的眼睛注视着别人,也不喜欢你对他们笑。”
“不是……哥哥你有病吧?桂姨是别人吗?她也算是我的亲人了!再说了我好久没见她,想她有什么问题吗?”
说完宁笙才想起,他哥确实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靳穆然垂眸不说话,凑过来继续咬他的唇,手掌探进他心口的皮肤。
宁笙这里特别敏感,眉心皱起:“哥哥,在岛上的时候我们不是都说好了,你不会限制我的正常社交。”
“嗯,哥哥是说过。”靳穆然低笑一声,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那如果我没做到,笙笙会怎么办?”
宁笙抗拒地扭了扭身体,注意力几乎要被分散,“哥哥要是做不到,那就……”
“那就怎样,嗯?”靳穆然俯身凑得更近,目光灼灼。
宁笙眨了眨眼睛,小声道:“那就分手。”
卧室内安静了一瞬,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靳穆然深深看着宁笙好久。最终妥协般将人搂进怀里,把脸庞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好,哥哥会做到的。”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宁笙觉得暂时还是要避嫌,尤其是在公众场合。
靳穆然没说什么,他很清楚现在不是公开的时机。
所以人前他们依然是兄友弟恭,只有人后才会肆无忌惮的亲热。
生活仿佛一切回到了正轨。
暑假尾声的一个午后,池叙主动邀宁笙到家济撸猫撸狗。
宁笙想念蛋黄很久了,还有那只漂亮的马尔济斯。
虽然他不能养宠物,但他和池叙是发小,池叙养了就等于他养了。
门一开,两只小家伙就热情地扑了上来,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蛋黄想你了。”池叙弯腰揉了揉猫咪的脑袋,“不知道为什么,它特别喜欢你,邻居的小朋友都不让碰。”
宁笙心都要被萌化了,抱着软绵绵的蛋黄在脸上蹭了蹭。没一会儿就浑身是毛了,养猫猫就是一点不好。
一年掉两次毛,一次掉半年。
如果被靳穆然看见,肯定又会大惊小怪地捉他去洗手。
蛋黄的尾巴特别长,绕来绕去的很优雅,玩累了就在宁笙膝上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一段时间不见,池叙变得沉默寡言了些,宁笙还以为他有什么心事。
“没有。”池叙摇摇头,目光久久停驻在宁笙的锁骨处,皮肤如同一捧新雪般白皙,唯独印下了一枚吻痕。
池叙没有谈过恋爱,妈妈与继父短暂的婚姻结束后,交往过很多任男朋友,这些吻痕他在妈妈身上见过。
“笙笙,你这里”池叙的声音紧绷,“怎么回事?”
宁笙心头一跳,下意识抬手整理衣领:“可能是蚊子包吧,夏天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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