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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笙很轻地点了点头,想起这些天他们肆无忌惮地同床共枕、亲吻拥抱,再看了看他哥头顶的好感度。
他轻声问:“所以,哥哥的渴肤症也是故意让我知道的吗?”
靳穆然神色犹豫了一瞬,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他动了动嘴唇,却没办法回答出一个否定的答案。
“原来如此,也是哥哥计划中的一环。”
宁笙吸了吸鼻子,努力把难过的情绪压下去,转身就要回房间。
他已经想好,房子还是得买,他要尽快搬出去。
至于他哥的渴肤症……宁笙咬着唇瓣,让他难受去吧!就是他说谎利用自己的代价,还有该死的定位器……
宁笙停下脚步,把口袋里的项链放到靳穆然手里,“这个也还给你。还有我们在欧洲画的全家福,既然哥哥有真正的亲人,那哥哥麻烦拿去扔掉。”
靳穆然脸色煞白,手掌竟然剧烈颤抖起来,额头瞬间细汗密布,皮肉骨骼之下密密麻麻的酸痛侵蚀全身。
这是他渴肤症发作时的状态,宁笙这段时间再熟悉不过。
他几乎立刻就想去抱住他哥,脚步动了动,还是强行忍住。
靳穆然眼睛发红:“笙笙是什么意思?”
宁笙怕再看多他一眼,就会心软泛滥,于是端起一副拒绝沟通的姿态,一言不发就继续往前走了。
下一秒,他就被人揽腰抱起腾空。
靳穆然手臂如钢铁般紧紧箍着他,丝毫不顾及自己的伤口会再次开裂。
宁笙根本没有力气挣扎,他刚经历了长途飞行,本来就够累了,再发生后面的事情,早已精疲力尽。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被重重扔在了床上,头顶是一盏耀眼的灯。
很刺眼。
宁笙眨了眨睫毛,难过得想要掉眼泪,门锁被扣紧的声音传来。
很快,头顶的光线被靳穆然高大的身影彻底挡住,他像只大型野兽般俯身撑在他上方,低头重重吻下来。
“宁笙,你想离开我是不是?”靳穆然滚烫的吻落在眼皮,一边亲一边逼问。
宁笙浑身都在抗拒,侧脸躲了一下,紧接着他就被一只手掌扣紧了脸颊。
四目相对,男人深冷的黑眸巨浪滔天,“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
宁笙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目之所及是极简的纯白色系,没什么生活痕迹,大床正对着一个圆形的浴缸。
不远处层层叠叠的海浪声传过来。
这里是哪里……他拥着柔软舒适的被子,脑子里最后的记忆是自己缺氧到几乎昏厥,靳穆然才放开了他。
结果他因为胸骨疼得厉害,呼吸过度,就这么晕了过去。
宁笙下了床,脚踩在温凉的地板上,他还是有些如在梦中的恍惚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是他平常在家穿的居家服,床边的小棉拖也是他的。
心底浮现一丝隐隐的不安。
宁笙目光落在那厚重的纱帘上,走过去,用力一把扯开——
一望无际的蓝。真实的、流动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环绕在房子四周的沙滩细白,椰林摇曳,美好静谧。
宁笙眨了眨眼,有点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他推开落地玻璃门,一股真实的热浪扑面而来,裹挟着海水的咸味。
身后的门被轻轻拧开,宁笙被吓得浑身一激灵,一身黑衣的靳穆然神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