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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笙闭着眼睛靠在男人健实的肩膀上,唇瓣咬得很紧,害怕一不小心就叫了出来,被外面的人听见。
车厢里那股暧昧的香气越来越浓了,混合着车里的香薰。
星空顶幽暗的灯光落在宁笙脸上,小小的一张皱成团,却依然很漂亮,让人忍不住将他侵吞入腹。
靳穆然咬着他的唇,着魔般不断低喃着叫他宝宝……
昂贵的真皮座椅全是水迹,滴滴答答地没入了丝绒地垫里。
很烫、很深、很重。
宁笙脑子晕乎乎的,湿润的眼睛偶尔迷茫地睁开,他忘记自己是怎么被哥哥抱走,又是怎么塞进了车里的。
只知道他浑身上下像泡在了温水里,一阵阵涟漪震荡,脚趾也忍不住蜷·缩起来。
“唔……”宁笙还是没忍住呻·吟出声,立刻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车·震已经够荒唐了,不可以被外面的安保听见!
“没关系的宝宝……都签了保密协议,听见了也不怕。”
“不可以……”宁笙闭着眼睛摇头,坚持着最后的倔强。
他的额发湿透后被捋到了后面,眉眼像水彩晕染开来的昳丽。亲得红·肿·湿·润的唇就像被浸透的花瓣。
靳穆然的心窝软得一塌糊涂,含·着他的耳坠夸他很乖。
迷迷糊糊间宁笙好像听见电话震动声,一下又一下地急促。
他已经累得完全没有力气了,眼皮鼻尖都是红的,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欺负过,没多久就靠在他哥身上睡着了。
……
醒来时已经回到了静庭路的家里,卧室厚重的窗帘拉紧,只留下床头一盏暖黄小灯,幽幽点亮一方角落。
宁笙陷在柔软熟悉的床铺,湿蒙的眼眸盯着天花板。身上衣服已经换过了,头发也是干爽舒适的。
他抱着枕头发了会儿呆,忽然想起他们在车里做的时候没戴!脸颊倏地红透了,连同耳根到后颈一整片。
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小肚子,除了有些异物感之外,没有别的不适,应该是他哥哥帮他清理过了……
还有脚心长了水泡的地方,神奇的不疼了,他掀开被子看了看,才发现靳穆然帮他涂了药膏,贴上了创可贴。
床头的手机又是一阵震动——
宁笙瞥见屏幕上“妈妈”两个字,猛然清醒过来!他今天在商场无缘无故消失,妈妈肯定是急坏了。
他手忙脚乱地接了电话,有些磕巴:“妈妈,我……”
“宝宝,你醒啦?”苏念禾声线如常,从手机里传过来:“靳董都跟我说了,你发烧难受怎么不早告诉妈妈?脚上磨出水泡也一直忍着,是不是很疼?”
宁笙愣住了,稍微冷静了下来,原来哥哥已经帮他找好了理由。
“我、我没事的,妈妈。”他小声说,想起下午和哥哥在车里做的事情,有些心虚,“对不起,没来得及和你说一声。”
“傻孩子,跟妈妈道什么歉。我知道宝宝现在对妈妈还不熟悉,所以在我面前也不愿意说自己的心里话。相比妈妈,你更信任你那个穆然哥哥是不是?”
宁笙喉咙堵住,他本该安慰苏念禾才对,可他却无法否认这个事实。
在他的心里,对于靳穆然的在乎要超过这个素未谋面的妈妈。即使他和她有着最亲密血缘关系……
苏念禾叹了口气,声音轻柔下来,“宝宝现在感觉好些了吗?但是答应妈妈,以后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知道没?”
宁笙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