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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卫国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眼底闪烁着疯狂震惊的光芒。
宁笙和靳穆然名义上可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他们竟然……竟然恬不知耻地搞在了一起!
这简直是天大的丑闻!
将来要是传出去,不仅盛禾要陷入风口浪尖,靳穆然这个所谓商界精英,海城新贵也得身败名裂!
宁笙这孩子……年纪轻轻不懂事,说不定是靳穆然那个道貌岸然的混账,威逼利诱、引入歧途的。
江卫国的嘴角缓缓向下,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靳穆然啊靳穆然,谁让你这么目中无人的?这一个把柄足以让你跌落泥潭!
江卫国兴奋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仿佛已经看见靳穆然痛哭流涕,俯首称臣的可怜模样。
然而狂喜之后,理智稍稍回笼。
光有这段视频不够证据证明什么。江卫国皱起眉,抬头看向天花板闪烁的监控器,缓缓眯起眼睛。
……
累了一整天,宁笙回去路上就开始犯困。
手掌撑着脸颊,毛绒绒的脑袋一点一点,钓鱼似的往下坠。
后来靳穆然实在看不过去,强行将人按在自己大腿上枕着睡了。
司机不敢开太快,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小少爷颠醒。
靳穆然一手轻柔地搭在宁笙的肩头,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起,那边传来方晁沉稳的声音:“老板。”
窗外景色变换,光影投在宁笙安静的睡颜上。靳穆然望向他的眼神柔和,语气却带着冷冽:“方晁,有件事需要你立刻去办。”
“您请说。”
“派人全方位盯着江卫国。”靳穆然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不会惊扰腿上的宁笙,“我要知道他接下来见了谁,去了哪里,或者有没有私下调查我和宁笙的举动。”
电话那头的方晁立刻就明白了自家老板的意思,没有丝毫犹豫:“明白。”
靳穆然挂了电话,指尖拂开宁笙额前柔软的碎发,他睡得很香,呼吸绵长,饱满的脸颊肉鼓起来。
车子很快驶进了静庭路别墅,稳稳停在庭院中央。夜色温柔,庭院的暖黄地灯晕染着名贵灌木的轮廓。
靳穆然让司机下班了,他在车里等宁笙睡醒。
其实可以直接把人抱回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靳穆然很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就想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宁笙像一艘缥缈的小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他在休息室里提到的结婚,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扎根在他心头已久的念头。
靳穆然眼眸半垂,指尖卷绕着宁笙柔软的发梢。
找一个承认关系合法、能给予他们法律保障的国度。
不需要多么盛大的仪式,就他们两个人,再加上几位至亲好友见证。
在某个风景如画的北欧小镇,或者海边教堂的落日余晖里,他可以虔诚地亲手为宁笙戴上戒指。
此后,宁笙的名字将光明正大写在他的配偶栏上,受法律保护。无人再能借此置喙,更无人能轻易将他从自己身边带走。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起来,便带着惊人的诱惑力,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宁笙似乎睡得有些热了,脸颊轻轻蹭了蹭,发出一声模糊的“唔”,然后小猫咪般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靳穆然眼底的柔光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俯下身,在他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