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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穆然扫了眼旁边的浴室,门锁明显是坏的, 根本没办法完全闭合。
可想而知, 洗澡时会是怎样一番风光!
他的脸色顿时沉了几分, 心里更加庆幸自己临时做的决定。
宁笙杵在门边,抿着唇不服气地顶嘴:“睡一间房怎么了?我和顾嘉言都是男的, 非要单独一间才更奇怪吧。”
靳穆然在公司忙了一天, 和各种高层开会商讨项目细节。结束之后回家匆匆收拾好行李,跨越几百公里赶过来, 眉宇间已经有淡淡的疲惫。
他一向是高精力人群,工作再怎么繁重也不会觉得吃力,但此刻……
“我不是要责怪笙笙。”他放缓了语气, “只是你没有告诉过哥哥这件事。”
“那哥哥不也没打招呼就过来了吗?”
“我说了我是顺路。”
“能不能别把我当小孩子了?”宁笙看着他,“噢,我忘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哥哥的惯用手法。”
宁笙性格被养得骄纵,但遇事不爽时大多数只是小发雷霆, 拿话往人的心尖上轻轻扎一下就跑。
靳穆然眉心紧紧拧着, 往前走了一步。
房间里的灯光本就不够亮,他这么一靠近,就像一团浓重的阴影笼罩住宁笙。
“宝宝, 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宁笙稍微别开脸, 声音闷闷的,“监视我不够,还这么大手笔把我绘画社的同学都收买了?”
“宁笙!”靳穆然的声音陡然一沉,“你们想办画展, 我投资赞助有什么不对?总比你们一家家企业拉赞助要快得多吧?”
宁笙被他的语气彻底激起了火苗,“靳穆然,这件事我好像没有亲口和你说过,你还说没有监视我?”
早上出发就一直让人跟着,现在又突然出现!这架势……简直老公查岗似的!
说到底还是不够信任,否则他今晚不会出现在这里。宁笙越想越觉得心堵。
喜欢一个人难道不应该相信他吗?
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忽然隔壁房间发出哐啷一声——
宁笙被吓了一跳,猛然想起村里的房子隔音不好,他们吵架可能会被听见。
靳穆然盯着他,胸膛缓缓起伏,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半晌,他忽然上前一把将宁笙紧紧搂进怀里。
宁笙猝不及防,被他抱得死死的,挣扎了几下却被箍得更紧。
“好了,宝宝。”靳穆然声音沙哑中带着示弱,“你老公我累了一整天,连晚饭都没有吃,让我抱抱行不行。”
宁笙僵在他怀里,脸颊倏地红透,“你在说什么老公……不要脸。”
“好,不叫老公,叫哥哥。”
啧,宁笙皱眉,又哥哥又老公的,听起来就觉得很背德,而且他哥分明是故意岔开话题。
靳穆然低下头,轻柔的吻落在宁笙的耳畔,然后是脸颊的红痣。
最后寻到他湿润的唇,深深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以往要温柔缱绻,像星星之火,一寸寸点燃宁笙。
宁笙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心里的那点委屈和气愤也奇异地被这个吻搅散了,变成心底一股微妙的悸动。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靳穆然捧着宁笙的脸颊,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这次过来先斩后奏是哥哥不对,因为一想到你离我这么远,我就没办法平静下来。”
宁笙垂着睫毛,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