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5/10)
“对方出多少钱,哥哥出双倍买下。”靳穆然一想到宁笙的作品落在别人手里,心底就掠过一丝不适。
笙笙的东西,只有属于他。
宁笙抬眸瞪了他哥一眼,有些无语地锤了他一下:“哥哥,这是钱的问题吗?这是有人欣赏我好不好?”
每一个画家都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得到认可,这是灵魂上的共振,像哥哥这种满身铜臭的生意人是不可能理解的。
靳穆然念着宁笙为了自己搬来港城,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惹他不开心,低头咬住他的唇含糊不清道:“好好好,笙笙乖一点,这些事情以后再说……”
……
赵鼎丰的丧礼办得很体面隆重,港城各界知名的商政人士都有出席。靳穆然本不想宁笙出现在公众视线,但是宁笙闹了他一晚上,最终还是无奈同意了。
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毕竟是他哥的外祖父,不论之前有什么恩怨,人都已经走了,他也很应该到场送他一程。
出门前靳穆然不停叮嘱宁笙跟紧自己,他听到耳朵都起了茧子,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能丢了不成?
一路到了地方,灵堂布置得庄严肃穆,赵鼎丰的巨幅遗像悬挂正中。
宁笙安静地跟在靳穆然身后,清晰感受到自从踏入这里的一刻起,那些审视、好奇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看过来。
靳穆然平时将他捂得太好了,就连八卦新闻上的照片也是高糊图。
第一次见到真人,只觉得宁笙年纪很小,举手投足带着骄矜散漫。
按理说被偷窥,大部分人都会装作不知道,可宁笙是个例外,他毫不避讳地直直回看,也不管对方尴不尴尬。
好感度【10%】【5%】【15%】……
他一一数过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还行,不至于太差劲。
当然也有几个是负数。
宁笙眉头一皱,趴在他哥耳边说悄悄话,让他小心那几个人。
毕竟自己和他们素不相识,第一次见面好感度确是负数……说明他们心里应该对靳穆然有很大的意见,也了解他在他哥心中的份量。所谓爱屋及乌,恨也是同样的道理。
靳穆然揉了揉宁笙的头发,“宝宝怎么知道他们是坏人?”小祖宗不是第一次提醒他了,每次都好像有什么特殊雷达一样,能提前预知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
宁笙皱眉:“哥哥听就是了,我的眼睛就是尺!”
靳穆然扫了那些人一眼,大概心中有数,“行,都听宝宝的。”
那些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从宁家那个招小少爷和靳穆然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看向这边的眼神就格外冷峻。
有些原本在灵堂上搞事的人也缩了缩脖子,把坏心思收起了些。
整个仪式不算繁复,源源不断的宾客来到堂前吊唁。周家老爷子年纪大了没来,出席的是周聿为几兄弟。
这个信号也让在场的人很敏感,传闻赵家和周家已经结盟。现在一看靳穆然和周家人的亲密程度,看起来是真的。
再去看遗像中那个曾叱咤风云的老人。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人虽然死了,该走的棋一步没省。
有了周家的鼎力支持,靳穆然的阻力就已经少了一大半。更别说这个年轻人在海城商界的狠辣手段。听说还有个挪用公款的公司元老被他送了进去。识时务者为俊杰,与其和他硬碰硬,还不如早日投诚。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