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阴冷驸马后

1、第 1 章(2/3)

她哪回出现必是前呼后拥,按品大妆一丝不苟,风华万千,处处写着长公主殿下的赫赫权威。

而眼下她面上不着一丝脂粉,面色尚有些苍白,发散着落在肩头微翘,面颊一点儿软肉,终于显露出她这个年龄应有的几分软和稚气。

好在虽不庄重,却不见伤势。

但……

展钦只见过那双凤眼之中的倨傲不耐,却不曾见过明珠垂泪之态。

容鲤的目光甫一落到他身上,眼眶便红了。

接着不仅眼眶红了,长睫一卷,眼中就染了湿意。

殿下……要哭了。

展钦所有话语念头瞬间停止,唯余沉默。

成婚二载,展钦从未见过容鲤在他面前有除了嫌恶冰冷以外的情绪,更罔论是流泪哭泣。

不待他作何反应,这双含泪眼就闪到了他面前——怀中。

容鲤如同穿飞的蝶翼一般一下子撞进他怀里。

她身量娇小,撞过来的时候展钦几乎不曾感受到任何重量,下意识想拦住她,又想到成婚那日不慎碰到她的衣摆便险些被她丢出公主府去,便松松悬在二人之间。

容鲤见状,玉白小脸儿上泪珠扑簌簌而落,嘴扁得万般委屈,仿佛天塌下来了似的:“阿鲤的头好痛。”

从未吃过苦头的长公主殿下甚至觉得他身上的锁子甲硬得可怕,一面掉泪索要抱抱,一面垫着脚费力伸手去抓他的甲扣:“好硬,撞得我好痛,脱掉。”

展钦:“……?”

大抵燕京的天塌了?

*

“所以姑姑的意思是,殿下摔下山崖的时候撞着了脑袋,沉睡不醒,时至今日天亮时方醒。醒来一切如常,却记不得我与殿下的一切旧事?”

展钦与携月扶云在外间悄声说话,避着大病初愈的容鲤,听了一段儿言简意赅又石破天惊的前因后果。

携月面色如玄铁一般冷凝,扶云依旧是两颊带笑,笑眯眯地点头:“正是如此。若说再准确些,不是不记得旧事,是殿下一醒来便闹着要驸马。”

闹着。

要驸马。

展钦尚未明白这五个字连在一起是何意思,微微僵硬地站着,不与远处珠帘后坐着的容鲤对视。

容鲤就安安静静地扑簌簌掉泪,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展钦没了法子,转过头看她一眼,容鲤还含着泪呢,见他看自己,又绽出个软和和暖融融的笑:“驸马。”

“……”

携月大抵是实在见不得这场面,憋了又憋,半晌才憋出一个“去后厨看看锅子上炖的药”,扶云的笑意倒是越来越深:“早间太医来过,说是殿下身子康复得好,很是康健。只是兴许何处还有淤血未散,有些事儿记得混乱了,殿下以为自个儿与驸马情深甚笃。”

情深甚笃。

展钦眼角余光看着那个一直在珠帘后堪称乖巧坐着,托着腮看着他的娇小身影,头一回觉得自己不太理解燕朝的官话。

“……何时能好?”

“太医亦从未遇到过这等情形,不知何时能好,只说是叫殿下顺心遂意,兴许哪日就好了。”扶云垂眸,招呼了屋中其他的使女们往外退去:“殿下如今不要咱们陪着,臣便先退下了,劳烦大人费心看顾殿下。”

扶云将要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笑眯眯地叮嘱展钦:“太医说,切莫刺激忤逆殿下,会叫殿下症状加重。驸马也不想陛下因殿下病情忧虑罢。”

说罢,福了福身,就这般走了。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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