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阴冷驸马后

20、第 20 章(2/3)

,不见半分谄媚讨好之色,极有分寸。

扶云传了太医验过了那药,确保这舒筋露并无问题之后,便蘸取了少许微凉莹润的液体,轻轻为容鲤按摩着胀痛的肩颈。

“这高句丽世子,竟丝毫不似其父。”扶云低声感叹了一句。

容鲤闭着眼,感受着那药露带来的舒缓,鼻尖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身子松快不少,便接了这话好奇道:“高句丽王是何等人?”高句丽王亲来中原朝贺已是数年前顺天帝登基之时,她那时候才是襁褓之中的幼儿,不曾见过。

“高句丽王身形有些……”扶云停了停,斟酌了个词才说道,“富态丰腴,生了一双笑眯眯的眼儿,瞧上去很是憨厚。”

容鲤想到那茉莉菡萏似的高赫瑛,也不由得惊叹道:“是么?瞧高世子的模样,竟分毫想不出。”

“殿下少时曾见过高丽王妃的,袅娜如云,是个极好看的美人儿呢。高世子肖似其母,也是幸事。”携月有意逗容鲤开心,故意拣些有趣的事儿来讲,果然逗得容鲤轻笑两声。

只是松快也不过是片刻,容鲤转眼又想到展钦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一时间又默然下来。

*

而此刻,麟德殿主殿靠近廊柱的阴影里,展钦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容鲤走后,顺天帝便叫了他去守着容鲤休憩,他便一直立在此处守卫。可即便如此,他所有的感官却不受控制地往侧殿而去。

他看见高赫瑛进去,又看见他不久后出来,步履从容,嘴角似乎还噙着一抹极淡的的笑意。那笑意落在展钦眼中,着实有些刺目。

侧殿之中是何等模样?

却在此时,夜风送来一点儿轻轻的笑声。

是容鲤的声音。

见着如此谪仙郎,她便这样开心么?

他的齿根泛起些酸意,又想起来回京那一日,她跌跌撞撞地从院中跑来,扑进他怀里时,那眼中全然的欣喜和依赖——而这目光,如今也会这般落在旁人的身上?

造化弄人。

大抵各有其道,强求本就不能成。

侧殿之中传出些许声响,片刻后扶云与携月扶着容鲤从里头出来。

容鲤一出来,便瞧见展钦站在那的身影,想上前去同他说话,却又怕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壁。委屈焦灼令她加快了步伐,走到展钦的面前站定:“你……”

“臣送殿下回席。”

二人几乎是同时出声,容鲤那句未竟的“你”字,被展钦冷硬平淡的话彻底堵了回去。

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带些温度的话都不愿与她多说。

容鲤袖中的指尖都在颤抖,她张了张嘴,看着他低垂的眼睫,那副公事公办拒人千里的姿态,将她所有想要倾诉的委屈、试图解释的言语都哽在了喉中,化作一片酸涩的沉默。

“……好。”容鲤太累了,不再想多说什么了。

回到殿上,容鲤只安静地坐在顺天帝身侧,偶尔与几位使臣说话,不再看向展钦了。

展钦亦回到原来的位置,只是此时,他的目光总似有似无地落在高赫瑛的身上,带着些冰冷的审视。

高赫瑛似乎全然未觉,依旧从容自若。宗室族老与他说话,他便以官话相对,谈吐儒雅有礼;席间有人与他论起诗词歌赋,他亦引经据典,满腹经纶。

到了最后,席间大儒也不由得点头:“世子虽为番邦之人,却文采风流,温雅蕴藉,颇有国朝风姿。”

展钦听得这话,忽而想起来,两年之前,赐婚圣旨下来的前几日,他在内禁值守,曾听过容鲤的肺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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