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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陛下说的那些无耻下流的话, 真让我觉得和陛下一起呼吸都窒息,陛下亲我都觉得是脏了我的嘴。”
陛下大骂了一声, “真无耻下流的话你还没听过呢!朕今儿非干死你不可,你这狗东西。”
陛下暴怒一路拽着他的从山腰下来, 将人一摔丢进他的銮驾里面。
陆蓬舟半跪在木板上,陛下掐着他的肩膀向后拽过来,边骂边粗暴将手探上腰间扯他的裤子, “你这不要脸东西还来敢骂朕恶心, 他娘的你忘了在朕榻上叫的时候那副浪样。”
陆蓬舟听着他这些污言秽语近乎崩溃的喊着:“恶心别碰我,别碰我”
“找死呢你!”陛下气到失去了理智。
陆蓬舟感到身后一凉,还没来的及慌神,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支撑不住向前跪倒。
他感觉自己要死掉了,整张脸和后颈上不多时酒湿乎乎的一大片冷汗,连一丝出声的力气也没有了。
陛下还在后面不停骂着他:“朕看就该把你锁在殿中,往后一夜也离不得朕,求着来朕睡你。你长这样一张模样,不就是来勾男人的吗?啊!”
“都侍寝过几回了还闹什么,真当朕喜欢你。”陛下边发了疯的用力边笑着,“朕今儿宠你,明儿就能宠别人,别当自己有什么高贵的,朕玩腻你了,你就连个伺候朕穿靴的奴才都不如。”
陛下还觉着不够拉着他的胳膊将人拽起来,凶狠掰过他的脸:“干什么不说话,前几日不还骂朕骂的起劲么。一想起朕亲过你这张嘴巴,朕也恶心的要死。”
陆蓬舟支离破碎,哀戚那张着惨白的脸,眼泪都忘记了流:“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杀了我。”陆蓬舟眼神空荡,怨鬼一样看着他,“杀了我,谢东行。”
陛下被他唤的这一声名字震荡了心神。
直呼天子的名讳,这侍卫是真不想活了。
这辈子叫过他这名字的,掰着一只手都能数的见。
他停下动作,“你放肆!”
陆蓬舟将他撞开,勾唇恣意笑着:“我就叫了又怎么样,到阎王殿里好记上你的名字,我还要咒姓谢的下辈子都不得好死。”
“你大逆不道——”陛下气抖了脸,不客气一手肘就朝他胸口上砸过去。
陆蓬舟额头撞到旁边的木框上,当时就身子瘫软昏死过去。
“别给朕装,起来。”陛下又照他肩上砸了一掌。
见陆蓬舟一动不动,陛下晃着他的肩使劲摇,低头看见他后衣摆上沾着的血迹才回过神志来。
刚才有衣袍遮着,他又只顾着骂根本没看见人被他弄出血了。
陛下慌里慌张将裤子给他穿好,将人揽进怀里急命人往回赶。
“再快点!”
前面驾马的侍卫又赶紧甩了一鞭子,这车辕已经快要滚出火星子了,再喊也不能一下子飞回去。
“小舟,你醒醒”陛下喂了他口水,抱着他一直害怕的喊,是不是颤着手指上去叹他的呼吸。
一路颠的銮驾里头的东西都散了一地,才赶回到城中,就近先将人抬至了潜邸那院子里。
禾公公接过陛下给陆蓬舟换下沾血的衣裤,在帐外皱眉心疼一声叹气,这两个人和十世来的仇人一样,不弄的见了血,就谁也不饶谁。
陛下在里头急的满头大汗,小心抓着帕子给陆蓬舟擦拭那些血迹,他一碰上去陆蓬舟就呜咽着喊疼。
陛下伸手摸着他的脑袋,也不顾他能不能听得见:“乖你忍一忍,朕给先给你弄干净,太医一会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