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明君

30-40(21/28)

/p>

“你干什么?”陛下按着他的手腕,声音跟着拔高了些。

“给,给陛下宽衣。”陆蓬舟眼神无措的将手赶紧抽回来,“臣哪里又做错了?”

“你这伤才好些,怎么比朕还急。”陛下又笑,捏了下他的脸蛋,“怎么?你这是想朕了么。”

陆蓬舟尴尬着脸,勉强一笑回应。

“说话。”陛下整张脸挨近过来,毫不掩藏他叫人窒息的掌控欲。

“想,臣想念陛下。”

“那”陛下用侧脸蹭着他的嘴巴,意图明显。

陆蓬舟木讷偏过头小心在他脸边落下一吻。

“真是学乖了。”陛下抬起陆蓬舟的胳膊圈在他肩头上,两个人极尽温情的拥抱,陛下偏头下去亲他的上身。

一切安静缠绵,殿中的灯烛不多时就被吹灭,陛下抱着他安然睡下。

也许是听那几个太监念够了,陆蓬舟看开了些,不就是这档子事嘛。眼睛一闭脑子里任他想什么,一会也就熬过去了。

他难得在陛下身边一觉睡到天亮。

帐中只剩他一个人,陛下的枕边冰凉一片,想来是上朝去了。

里头没有他的衣裳,他腼腆着脸朝殿外喊了一声,一太监低着头进来,陆蓬舟认出是小福子。

陆蓬舟见到亲近的人,忍不住高兴的说话:“陛下将你从园中召回来了。”

小福子笑着捧过衣裳来给他穿,“陛下说大人不愿让别人伺候,便宣奴回宫来,小顺子还留在园子里呢。”

陆蓬舟很快将衣裳拉好,遮住身上暧昧的痕迹,“不是我不愿让人照顾,只是生人来我觉着难为情。”

“奴知道。”

小福子将他的衣摆理好,又端来温水给他擦脸。

“这我自己来就行。”陆蓬舟不太适应被人这样侍奉,自己抓起帕子来用力在脸上擦拭。

“大人动作轻些,如今这脸可金贵呢,瞧这块都搓红了。”

“没事。”陆蓬舟小声嘀咕,“我巴不得陛下不喜欢看。”

小福子担心道:“大人和陛下才缓和一些,这话还是不说的好。”

“我明白。”

陆蓬舟抹干净脸出了殿门,站在窗前值守。临近春日外头阳光明媚,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舒服,他心情跟着开阔些许。

还是活着好。

陛下那头他暂且先应付着,日后再寻转圜的余地。

又或许陛下过些时日就腻了呢,他这样侥幸想着。

一下值许楼搭着他肩朝乾清门外走,“你怎么老是无缘无故消失好多天,然后又不知从哪里突然钻出来,上回答应了和本公子喝酒的,让我白在那等了半日,今儿非得和我去不成。”

陆蓬舟心虚道:“陛下命我去查桩案子。”

许楼小声打探道:“可是查漕运使贪墨的事。”

“啊”陆蓬舟迟疑了下,含糊点了下头。

两人出了宫门,陆蓬舟一抬头赫然看见城墙上挂着五六颗血淋淋的人头,他冷不丁吓了一大跳。

“这怎么回事。”

许楼:“这不就是那漕运使和他那些同党么,被陛下旨砍了头悬挂城墙上三年,你不是说查这案子,怎连这都不知道。”

“我不过就是个凑数的而已,不知什么内情。”

“哦。”

两个人进了一家酒肆角落坐下,许楼小声跟他说,“这漕运使胆子真够大的,在陛下眼皮子底下都敢贪,听说从他府上搜出十几箱白花花的银锭。陛下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