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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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软弱。

可身上的疼, 无时无刻不在说着昨夜他和陛下的云雨可他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昨夜于他而言是一场凌迟。

他甚至有忽然想着不如就用面前的帐帘一脖子吊死算了。

转念又咬着牙愤恨想着,这又不是他的错, 他凭什么要这样不声不响的死掉。

早知就不该和父母说, 到头来白欢喜一场,拖着这副身子回去他不知要怎么说。

他眼眸很快又沾湿成一片, 倔拗背过身颤抖不发出哭声来。

哭吧哭出来就能好受些, 这不是他软弱, 他只是要给自己片刻喘息的时候。

陛下醒来就看见他枕头也不靠,一个人伶仃蜷成团躲在里头, 大半个脊背都露在外面。

他挪过去将被子掩好,探过脸去看他醒了没。昏暗的帐子里陛下的下半脸贴到他额头上, 感觉到滚烫。

陛下忙坐起来将帐帘扯开透进光来,转眼一看陆蓬舟整张脸都烧的晕红,一头的汗。

陛下急着拍着他的脸喊他, 不见他清醒。他皱眉骂了一声, 慌里慌张将衣裳给他系好,下榻让禾公公宣太医来。

禾公公进了屋摸见人烧的滚烫,不敢多言偷瞟了陛下一眼,陛下按这年纪也不是什么愣头青了, 怎还一晚上将人折腾的病了。

陛下看见禾公公的眼神,板着脸道:“朕都好生给他擦拭过,是他半夜睡外头着凉了。”

禾公公慌垂着头,“是奴不长眼乱瞟。”

陛下摆手:“好了,先拿冷帕子来给他敷一下。”

“是。”禾公公小心沾湿帕子敷在陆蓬舟额头上。

等了多时几个小太监引着太医进了屋,太医听太监说是给侍卫瞧病,一进屋见陛下在塌边坐着,慌了脸跪下。

陛下:“别跪了,先过来给他看病。”

太医过来搭上脉,被陛下盯着紧张抬袖抹了下冷汗。

“人无碍,着了风寒喝两帖药下去就好。”

陛下看着他:“张太医是朕御前的老人了,出去应当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太医恭敬伏在地上磕头:“臣明白。”

陛下点头着他去写药方子。

药熬好端进来晾了不多会,陆蓬舟咳了几声醒过来。

榻边守着的小太监先将他扶着半坐起来,端着药勺喂到他嘴边:“药正晾好了,陆大人喝口药会舒服。”

陆蓬舟推开他的胳膊,恹着脸呆坐。

陛下那边听着声,放下手中的奏折从外间走进来。

陆蓬舟看见他更将脸别过去,陛下停在他几步远处坐下,抬手向小太监:“喂他把药喝了。”

“来,陆大人——”

陆蓬舟看出来了,这些太监到底是和陛下一条心,他现在对谁也摆不出什么好脸色:“我不想喝什么药,拿走。”

陛下皱起眉发火:“你到底要闹到几时,昨夜又是故意露在外面着凉的是吧!”

陆蓬舟没力气再说什么,他也不想说,冷着陛下又躺下将脸藏进被子里。

陛下看见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就来气,迈步过去一把将被子掀开,抬手便照着他的脸来,陆蓬舟一害怕将眼闭上,不过并没有迎来什么疼痛。

他抖着眼睫,张开一条缝去看,陛下的手掌悬在半空,没来掐他。

陛下看着他脆弱没什么血色的面容,转眼又将气咽下,垂下手温和摸了下他的脸颊,声气轻的似在求他,“你就是耍性子也先喝了药,这脸这么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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