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明君

70-80(17/34)

下的腰,怕他又情难自制做出什么荒唐事来。

亲了许久直到他喘不上气,陛下才挪开脸。

他的嘴巴被吻的泛白,整张脸从底子里透着嫣红。

陛下笑着抚上他的脸。

“朕真想你,嘴巴亲着好软。”

陆蓬舟幽怨盯了他一眼,怒将他甩开他,站起来用衣袖用力抹了两下嘴巴,抬腿便走。

“这闹什么脾气。”陛下抬手拽了下他的衣摆,被陆蓬舟扯开伏倒在地上。

“你站着。”

陛下喊了他一声,陆蓬舟充耳不闻径直往前走。

陛下站起来:“朕叫你站着。”

行至皇帝之前是忌讳,陆蓬舟红了眼圈,停下步子侧身站着。

“怎么了,你总这样无缘无故的发脾气。”

“臣说了不要,荒天野地里被人看见怎么着。”

陛下抚上陆蓬舟的肩:“无朕的旨意,没人敢过来,怕甚。”他一面说一面轻柔抱着人安抚。

“别生气了啊,没人看的见,是朕的错。”

“陛下怎会有错,是臣放不下身段,不能随时随地脱衣裳供陛下发泄赏玩,得了好处还要卖乖。”

陛下惊的跳了下眉毛,他还以为陆蓬舟是跟耍小性子,没想到他竟会这么想他二人的情意。

在宫里头还不见他这般。

“朕何至于如此龌龊,朕要的是你的人不是身子。”

“你不妨听听,你怎这般想朕。”陛下抓着他的手腕,放在胸膛上,又好声好气安抚了一会。

陆蓬舟的帐子在陛下不远处,陛下命先前的太监将他送了回去。

“回去叫安顿着安生睡一会。”

“是。”

陛下回到营帐思忖着那一句话,命了声禾公公:“着人四下去打听,这路途中可有谁给他气受了。”

禾公公应了一声出去。

小福子喂了安神的汤药给陆蓬舟喝下,照顾着他早早歇下。

陆蓬舟一夜未得好眠,梦中许多人,许多只眼珠的盯着他窃窃私语,有一个尖牙利嘴的侍卫嬉笑着凑过来问他:“陆大人在皇帝的龙榻上是什么模样,摆着一张正经脸,在皇帝身下定是个浪荡坯子吧。”

他想出声骂回去,嘴巴却和黏住一样怎么也张不开,一抬眼是陛下在压着他亲。

那些人盯着他二人,哄然大笑。

“看吧,他分明就是个攀龙床的狗奴才。”

“不是的……不是。”陆蓬舟惊坐起来,慌乱捂着耳朵,后背的衣裳一片冷湿。

小福子坐过来摸着他的背:“陆大人这是梦着什么了,别怕。”

陆蓬舟大喘了几口气,抓着小福子的手腕,颤着声问:“阿福也会觉得我当男宠……轻贱么。”

“大人胡说些什么。”小福子捧来热水给他抹了抹脸,“奴看大人是在马车中闷久了,大人一会跟着陛下在马背上跑会,散散心肠就好。”

陆蓬舟缓过些神,嗯了一声。

他换了身干练的黑衣,身形瞧着分外修长挺拔,不忘将他的布袋揣进怀中。

小福子好奇问:“大人这里头除了那些木头玩意还装了什么东西,听着叮铃哐啷的。”

陆蓬舟道:“是药瓶啦。”

“药?大人带这东西在身上作甚。”

陆蓬舟摆手走了,他可是吃一堑长一智的人,身上不光带着药,还有干粮杂物。他上上回被陛下捉回来,还有上回陛下把他发落到陵山在肩上留了咬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