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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拾禧摇摇头,表示不用谢。
蔺遇白纳罕道:“学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拾禧道:“我是专门来找白白学长的。”
她环顾四遭,“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
在学校的饮品店里说话太容易被发现了,两人去了校外的一家咖啡馆,挑了个隐秘的位置坐下。
刚一告座,林拾禧就道:“对不起,白白学长。”
这可把蔺遇白吓了一跳:“为何要道歉呀?”
林拾禧愧怍道:“如果不是因为要帮我代课,白白学长也就不会陷入这种境地。”
说着,她拿出手机道:“你快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我把代课费重新转回给你。”
蔺遇白峻拒:“这钱我不能收,你自己收着。”
双方僵持不下,林拾禧的态度十分坚决,蔺遇白拗不过她,只好道:“你改天请我吃一顿饭就好了。”
林拾禧这才喜笑颜开道:“好,去哪里吃,我来定,好不好?”
蔺遇白没有往深处去细想,随口道:“好。”
他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道:“说起来,真正要道歉的人是我,未跟学妹商榷好,就擅自让去你与裴知凛陈情,你当时是不是压力很大?”
说起来这个,林拾禧可就来劲了,她先是摆了一个没关系的手势,紧接着捂脸娇羞道:“裴系草当时穿着深色西装,真的好帅啊!”
蔺遇白:“……”
怎么画风开始不对劲了?
“跟他讲明真相的时候,我一直心慌得很,好在他很平静,只是让我给他看代课的聊天记录。不过——”
林拾禧话锋一转:“今天我看到裴系草好像很生气的样子,白白学长,你要不要还是找个时间主动去道个歉?毕竟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你总要面对裴系草的。”
她特地补了一句:“比起我,他更希望你主动去跟他解释。”
蔺遇白浅浅啜一口柠檬水,轻咳一声,“我在微信上跟他解释过了,什么都说清楚了,见面就没有必要了。”
温黄的灯光偏斜地洒照下来,如一只细腻的工笔,描摹着青年的面容轮廓。
从短短的发际到略显绯红的耳畔一带,皮肤特别薄嫩,似乎可以窥视内部脆弱的玻璃体组织,浮现着一道道鲜明的青筋。饮过柠檬水的嘴唇薄暗而红润,跟他的双眸一样濡湿温润。
林拾禧渐渐看得痴了:“白白学长,你知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受?”
蔺遇白正在喝水,闻言差点呛出来:“你说什么?”
受?
这是什么恐怖的用词?
他可不想当受啊!
林拾禧八卦兮兮道:“我俩也算是朋友了,不介意的话跟我说说呗,裴系草到底怎么你了,你为何这么怕他?你们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蔺遇白放下杯子,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如果你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那裴系草会主动来到你宿舍楼下堵你?”
林拾禧一语切中要害,蔺遇白的耳根隐隐发着烫,静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坦白道:“其实,他其实有给我买咖啡奶茶,约我看电影,生病了会带我去看医生,还带我去逛宜家。”
“这么好?”林拾禧有些诧异,“那你为何要躲着他?”
“就是因为太好了,”蔺遇白低垂着眼,双手覆在膝面上,指尖捻住在裤缝周遭,捻出了一片褶皱,“才要躲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