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lo裙代课被清冷系草盯上了

30-35(19/43)

蔺遇白的手指修长有力,缠绕绷带时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不松不紧,既牢固又舒适。

海风吹拂,远处潮声阵阵,夜的羽翼披罩在两人身上,蒙上了一层温馨的滤镜。

裴知凛看着蔺遇白低垂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影,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心头某个冰封的角落,似乎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你的手法,”他缓缓开了腔,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为什么这么熟练?”

蔺遇白系好绷带最后一个结,动作微微一顿。

他没有立即抬头,静静注视着在包扎好的伤口上,缓了一会儿,才抬头看人。

“因为我妈。”蔺遇白眉眼低敛,轻声说道,“她腿脚不好,是前年落下的病根。”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诉说一件寻常小事,但裴知凛捕捉到了那平静之下暗涌的温柔。

“水肿,容易磕碰,有时候还会溃烂。”蔺遇白继续说,手下意识地将剩余的绷带整齐地卷好,“我那时学会了帮她按摩、换药、包扎。久了,就习惯了。不过,我妈现在能下地走路了,比先前好很多。”

裴知凛不清楚蔺遇白家里的情况,此际,听到他轻描淡写地把实情说出来,有些意外。

在他的认知之中,蔺遇白一直都是开朗乐观的人,极少对外诉说自己的家境。

过去在宜家买盘子的时候,他听闻他谈起有个爱发脾气的家暴爹。谈及那一段往事的时候,蔺遇白也像现在这样轻描淡写,仿佛是在诉说一段与自己无关的往事。

裴知凛心想,蔺遇白一定经历过一段很艰苦的人生,在那一段人生里,那个少年披荆斩棘,打落牙齿和血吞,历经大风大浪的淬炼,最终成长为今日这番模样。

裴知凛张了张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安慰他吗?蔺遇白显然不需要安慰。

裴知凛想起了自己参加这一段旅程的真正目的。

就是让蔺遇白成为自己的人。

一开始,他对蔺遇白充满了恨意,认为他女装欺瞒了自己这么久,是时候要找个机会报复回去,把他强养在身边,睡几个觉,等玩腻了再找个借口扔开。

随着进一步的相处,他发现对蔺遇白实在没办法恨起来,恰恰相反,他的视线越来越难以从蔺遇白身上挪开。

裴知凛以为蔺遇白是一本低俗小说,读爽了就可以扔掉了,没想到现在才发现他是一本难啃的尤利西斯,越啃越有滋味,教人爱不释手。

蔺遇白是造物主对他的恩赐。

蔺遇白就该好好待在他身边,哪也不去。

现在张远霄不在身边作祟,显然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思量许久后。

“蔺遇白。”裴知凛哑声唤道。

蔺遇白抬起头,在渐浓的暮色中,他看见裴知凛向来清冷的眼眸里,映着刚刚亮起的海岸灯,像是落入了繁星。

裴知凛开始说话:“我——”

赶巧,远处的海畔传来了升空的烟火,蔺遇白的注意力被璀璨的烟火吸引了,烟火声远远盖住了裴知凛的声音。

青年清隽的脸庞被烂漫的花火照亮,眼底是一片橘黄的水光。

等烟火声消散之后,蔺遇白才转过头去:“你说什么?”

裴知凛:“……”

裴知凛压了压眉心,浅声道:“没事了。”

今后总会有机会的。

——

蔺遇白扶着裴知凛回到了酒店,众人都在等着他们玩游戏。

进客房前,蔺遇白不想让其他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