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lo裙代课被清冷系草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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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凛的腰。

裴知凛感受到了青年身上的甜软气息,薄唇轻轻抿了起来。

十五分钟后,单车在一座三层宝塔前停驻了下来。

“这是我们杉城的文笔塔,”蔺遇白从单车上跳了下来,“我每年回到老家,都会来这里烧香。”

裴知凛看向了这座建筑。

寺塔孤峭地矗立在矮山的山麓处,背景是湛蓝高远的天穹和几缕叆叇薄云。塔身通体由青灰色的砖石砌成,历经风雨侵蚀,眼色沉黯,带着浓重的岁月的痕迹和历史感。塔共三层,呈八角形,飞檐翘角,每个檐角读挂着古老的铜铃,只是离得远,听不到声响。

往上看去,塔尖如锥直指苍穹,在冬日疏朗的阳光之下,泛着一点冷硬的光泽。整座塔给人一种清瘦、古拙而沉默的印象,仿佛一位遗世独立的智者,静静地俯瞰山麓下的村墟。

越靠近这座塔,越能明晰地感受到一种远离尘嚣的宁静,通往塔基的石阶蜿蜒而上,石缝里长满了枯黄的杂草。阶面被无数足迹磨得很光滑。周遭是寂静的松林,风过处,松涛阵阵,带来松针清苦的香气。

文笔塔外香烟袅袅,有很多人在烧香,人潮络绎不绝。

走近塔前,一股混合着陈旧木石、香火的古旧气息扑面而来。塔基周围有一圈石质栏杆,同样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两人先在外面等候。

裴知凛问:“为何要带我来文笔塔?”

蔺遇白答道:“因为文笔塔很灵。小时候考试前,我妈常带我来,都说这里的文笔塔很灵,只要诚心许愿,神明总会听见的。”

一抹兴味浮掠过裴知凛的眉庭,他双手揣兜,问,“那你的愿望都实现了吗?”

蔺遇白弯了弯眉眼,慢条斯理地将双手负在背后,道:“许愿一事,成事在人,谋事在天,人占五分,天也占五分。我一直都深深地相信着,所以,我的愿望都实现了。”

裴知凛掩藏在羊绒大衣下的手微微一紧——他并不相信神明的存在。

他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裴昀荣很崇仰风水之说,经常买一些古玩在家里辟邪,说这样能将家里的风水变好,他还经常带着裴知凛去寺院祈福烧香。

裴知凛看着裴昀荣将大把的钱都花在了寺院身上,却对妻儿不管不顾。

裴知凛在想,每次裴昀荣对着神明祈愿的时候,他到底许下了什么愿望吗?是希望自己的公司上市吗?还是希望自己能赚取很多的钱?在他的心里,家人究竟排在第几位?

裴知凛也对神明虔诚地许下过心愿,他希望父亲与母亲不要老是吵架,希望母亲不要跟父亲离婚,希望母亲不要跟着别人跑。

但神明并没有听到裴知凛的话。

父亲与母亲吵架越来越频繁了,母亲把离婚挂在嘴边的次数越来越多……最后,母亲跟着别人跑了。

母亲离开裴家的那一天,

从那时起,裴知凛就不相信这个人间世里,有神明的存在了。

神明是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人的一厢情愿罢了。

蔺遇白不知晓裴知凛在想什么,他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香,自然而然地分出一半,递给裴知凛:“人少了些,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

然而,预想中的回应并未如期而至。

裴知凛静静地站在原处,没有动。

“我不信这个。”他缓声开腔,没有接过蔺遇白递来的香,仿佛那是什么不洁之物。

蔺遇白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有些无措地看着裴知凛,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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