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lo裙代课被清冷系草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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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血液开始往脑袋上奔涌。

这是他终其一生都难以忘记的声音。

蔺遇白捏着手机的指尖痉挛了一下,他下意识往客厅里看了一眼,蔺母还在打毛衣,显然没有发现他在接电话。

蔺遇白离开厨房,来到后院,冷声道:“你打电话来做什么?”

蔺遇白素来与人为善,为人处世都讲究一个“礼”字,他很少对人不客气过。

能得到他冷遇的人,有且只有一个——他以前的生父,蔺荣丰。

蔺荣丰道:“儿子啊,爸爸想回来陪你和你妈一起过年。”

“不用了,我和妈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你来打扰。”

“我已经有一年没见过你们了,就只是单纯想要见见你们。”

蔺遇白焉会听不懂蔺荣丰的言外之意,寒声道:“你是不是欠了钱了?我不会给你钱的,奉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想当初,母亲与蔺荣丰离婚,蔺荣丰从母子俩身上吸了不少血,又是要钱又是要家当的。

为了让母亲离婚,离得干干净净,蔺遇白一直在忍辱负重。

在目下得到光景之中,被揭穿了伪善的面具,蔺荣丰先是一怔,继而语气也变得没那么客气,道:“蔺遇白,我听说你勾搭上了大款,据说是帝都太子爷,我知道你现在有钱得很,我找你要个十万,应该不过分吧?”

蔺遇白:???

见识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

蔺荣丰要的不是一千,或是一万,而是整整是十万。

不得不说,蔺荣丰一直在刷新作为人的下限。

蔺遇白道:“我没钱,也不会给你钱。”

蔺荣丰嘿嘿一笑,笑得有几分不怀好意,道:“你不给我钱,那我去找那个太子爷要。”

蔺遇白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冷笑一声:“你做梦,他不会给你钱的。”

“那就走着瞧。”

蔺遇白不想再搭理,挂了电话。

“遇白,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啊?”回到前屋,蔺母关切问道,“感觉你好生气的样子。”

“没事儿妈,是诈骗电话。”

年夜饭正在做着,蔺遇白往门口处看了一眼,那辆迈巴赫的车影一直没有出现。

裴知凛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与诸同时,镇上烟花店。

蔺荣丰叼着一根烟,视线牢牢盯在店内一个高大峻拔的少年身上。

——

今日是除夕小年,镇上的集市比平日更热闹几分。

村镇集市的道路本来就窄,人一多,路口就堵。

裴知凛花了近半个小时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车位,他将车停泊在集市以北比较宽阔的位置,之后去了孟清石的烟花摊。

他穿着质料考究的深灰色大衣,身形挺拔,气质清贵,与周遭喧闹的市井气息格格不入,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刚买完烟花,一个穿着半旧棉服的中年男人便殷勤地凑上来,脸上堆着谄媚贪婪的笑容。

“您就是裴知凛吧?我是蔺遇白的爸爸,蔺荣丰。”男人搓着手,一双眼睛如钩子似的,在裴知凛的大衣、腕表上刮过。

裴知凛淡淡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静无澜。

他之前从蔺遇白的叙述中隐约知道这个男人的存在——一个家暴妻子并榨干儿子血汗,最终被扫地出门的赌鬼。

孟清石正在整理烟花箱,撇见蔺荣丰找上裴知凛,心间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趁着两人还未搭上话,他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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