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lo裙代课被清冷系草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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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伯母买了些烟花。”

蔺遇白心情变得轻松起来,声音也跟着松弛了许多:“嗯嗯。路上小心。”

挂了电话,裴知凛眼神微沉。

他能听出蔺荣丰给蔺遇白留下的心理阴影有多大。

那个男人,哪怕已经离开了他们的生活,却依然像一道阴影,能轻易搅乱蔺遇白的心绪。

看来,必须尽快解决才是。

——

镇外一座破落危房里,蔺荣丰灌下最后一口辛辣的劣质白酒,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更深的却是被裴知凛羞辱后无处发泄的怨毒和愤恨。

那张被撕碎的空白支票,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妈的,有几个臭钱了不起?”

他啐了一口,浓重的酒气喷涌而出,“穿得人模狗样,心肠比石头还硬!不给钱?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吐出来!”

他想到了蔺遇白,那个从小到大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儿子。以前只要他闹一闹,耍耍横,那小子最后不还是得乖乖把钱奉上?对,找那小子!他是当老子的,问儿子要钱,天经地义!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毒藤一样迅速缠绕住他因酒精而亢奋的神经。

蔺荣丰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阴狠而得意的狞笑。

他想起了去年过年时那“漂亮”的一仗。

去年也是这样的寒冬,适逢大年初一,天色刚蒙蒙亮。他兜里比脸还干净,年关的债主逼得他走投无路。他打听到蔺遇白要陪他妈去镇上的祖庙烧香,便提前灌了半瓶白酒,摇摇晃晃地堵在了祖庙那朱红色的大门口。

远远看见母子俩走来,他立刻往地上一坐,开始哭天抢地:

“没天理啊!儿子长大了,有钱了,就不要老子了!让我一个人冻死饿死在外面啊!”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就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好儿子!带着他妈吃香喝辣,让他亲爹喝西北风啊!”

蔺遇白根本不想搭理他,拉蔺母绕开。蔺母气得浑身发抖,奈何口拙,道不出只言片语。

蔺荣丰见他们不理,麻溜地爬起来,冲上前就去抢蔺母手里提着的簸箕篮子,里面装着准备上供的肉脯和果品。

“拿来吧你!老子还没吃上饭呢!”

“你干什么,放开!”蔺遇白上前阻止,用力想掰开他的手。

混乱中,蔺荣丰借着酒劲,一拳挥了过去,不偏不倚,打碎了蔺遇白的眼镜。镜片碎裂,碎片差点划伤眼睛,蔺遇白踉跄着后退,显得很狼狈。

周围聚集了不少香客,指指点点。有人报了警。

警察来了,询问情况。蔺荣丰立刻换了一副面孔,瘫坐在地上,抱着头,浑身酒气,语无伦次:

“警察同志啊,我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有病,精神不好,控制不住自己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掐自己大腿,挤出几滴眼泪,煞有介事道:“那是我儿子,我怎么会真想打他……我就是一时糊涂……”

蔺荣丰深知,这种家庭纠纷,又涉及“醉酒”和“自称精神问题”,只要没造成严重伤害,警察也难以处理,最多就是调解。

果然,警察调解无果,也只能无奈地劝蔺遇白:“毕竟是你父亲,大过年的,闹大了都不好看。”

最终,蔺遇白咬着牙,掏了钱,塞给蔺荣丰。

拿到钱的瞬间,蔺荣丰脸上的痛意和迷糊瞬间消失,他得意地掂量着那叠钞票,站起身,甚至还伸手,用力拍了拍蔺遇白冰冷的脸颊,留下带着酒气的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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