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lo裙代课被清冷系草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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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穿着那身女仆装,差点失了控。我必须克制。克制。

【2月19日】

伯母织的毛衣很暖。我很久没有过这种温暖的感觉了。

……

越往后,裴知凛的笔触似乎渐渐不再那么冷硬,那些关心、担忧、欢喜,以及连当事人自己都未必清晰意识到的情感变化,都透过描述,一点点渗透出来。

【3月28日】

送他去戏剧社,看到他站在台上,光打在他身上。忽然不想他让任何人看见。我觉得所有人都在觊觎他。好想把他圈养起来,这念头就跟下水道一样阴暗与卑劣。但我觉得这种念头是绝对不可行的,毕竟那样,我就再也见不到开心快乐的蔺遇白了。我希望宝宝永远平安喜乐。

【4月15日】

骆槐问,是什么让你觉得安定。脑子里第一个出现的,是蔺遇白睡着往我怀里钻的睡觉时的样子。

【近日】

他终于开始考虑未来了。我们的未来。

日记在此处戛然而止。

很多段落偏向意识流,行文很跳跃,

蔺遇白读着读着,蓦然觉得脸上凉丝丝的,伸掌一摸,满掌都是眼泪。

坤叔适时递呈上了一张纸。

蔺遇白说了声谢谢,拿起纸巾把眼泪擦拭干净。

哪怕把眼泪擦拭干净了,鼻腔仍然是酸胀胀的,仿佛硬是塞了一颗柠檬似的。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干嘛老是掉眼泪,是因为裴知凛的日记吗?

蔺遇白觉得自己很丢人。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哭鼻子。

他的泪点不该这么低啊,为什么读了裴知凛的文字之后,眼泪就开始不要钱地往外洒呢?太奇怪了。

而且,日记里面有一些描写很露骨,对蔺遇白的手的描写居多,从外观到骨节,从掌心到指甲,裴知凛形容他的手就像是一道美味的菜肴,他恨不得啖其骨,食其筋,啃其肉,与之融为一体。

蔺遇白心道,没想到,裴知凛居然还是个重度手控。

他可从来都没有发现过裴知凛对自己的手,有如此强烈的迷恋。

“他可真变态啊。”

蔺遇白如是想着。裴知凛以前也让他发过手照,那时蔺遇白没有多想,就直接把照片发过去了,现在想来,才后知后觉,裴知凛是个手控的细节,早已流露出来。

但一联想起裴知凛幼时的经历,蔺遇白就觉得裴知凛变态得合情合理。

这孩子小时候过得并不如何好,姑且就包容他这个小小的癖好吧。

——

深夜,裴知凛处理完公务,回到别墅。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廊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他脱下大衣,习惯性地扫过客厅,随即,他顿住了。

茶几上,赫然摆放着一本厚厚记事簿,系带松垮地搭着。

不仅是骆槐来过了。

想来,蔺遇白也看过了里面的东西。

此认知俨同一颗投入冰湖的石砾,荡破了裴知凛一贯的平静。

他行至茶几旁,拿起那个记事簿。指腹能感受到皮质封面温凉的触感,上面还残留着蔺遇白的体温。

可见他刚阅读完不久。

裴知凛静静站在原地,身形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呼吸微微一紧。

那些他从未想过会暴露的内心独白,那些连自己都曾厌恶的阴暗念头,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蔺遇白面前。

他会怎么想?

会觉得他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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