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lo裙代课被清冷系草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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趟下来,蔺遇白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被甩飞出去了。

好不容易从车下来,腿都是抖的。

裴知凛见状,一边扶着蔺遇白,一边对裴君怡道:“回去的时候,我开车。”

裴君怡自知自己闯下的“祸”,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把车钥匙抛给了裴知凛:“那辛苦小凛啦。”

餐厅环境雅致私密,空气中弥漫着柠檬草和香茅的清新气息。

落座后,裴君怡的视线在蔺遇白和裴知凛之间来回逡巡,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好奇。

她关心了几句两人日常的琐事,学业、同居是否习惯等等。

本来这种聊天氛围还是蛮融洽的。

然而,她话锋一转,眨着眼睛,期待问道:“既然同居了,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咳咳咳……”蔺遇白正舀了一勺冬阴功汤送到嘴边,闻言猛地呛住,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

——君怡姐不仅开车凶猛,说话也凶猛啊。

裴知凛放下刀叉,倾身过去,在身边人背上轻轻拍抚,且淡声回话:“我们才开始同居。结婚还是为时过早——”

蔺遇白刚松下一口气。

偏偏这时,裴知凛道:“至少得等明年毕业。”

蔺遇白咳得更厉害了。

好吧,裴知凛说话也很凶猛。

他什么时候答应一毕业就结婚啊!

当然,这些只是蔺遇白内心深处的小九九,他不敢当着两人的面说出来。

裴君怡看着裴知凛那护犊子的样子,和蔺遇白呛得通红的可怜小脸,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不问了不问了!”

她心里却门儿清,自己这个堂弟看似冷淡,实则认定一个人就是一辈子。同居在他这里,恐怕离最终认定也差不远了。

她觉得结婚是水到渠成的事,只是时间问题。

为了缓和气氛,她先向蔺遇白道歉:“Sweetie,我不该操之过急的,如果刚才的话冒犯到了你,请原谅,我再也不会问了。”

蔺遇白摇摇头,笑道:“没事啦,不用道歉的。”

裴君怡主动聊起自己:“哎呀,我就是瞎操心嘛。你们别怪我,主要是我自己结婚早,看谁都觉得该赶紧定下来。”

这话果然吸引了蔺遇白的注意,他缓过气来,好奇地看向裴君怡。

裴君怡笑着解释:“我二十岁在普林斯顿读大二的时候,就跟我先生结婚了。算是闪婚吧,感觉对了就结了。”

她语调衔笑,回忆着那些甜蜜时光,“我们俩都是丁克主义,早就决定不要孩子,就我们两个人过一辈子,逍遥自在。”

蔺遇白听得有些发愣。

二十岁结婚?丁克?

这与他认知中那种按部就班、结婚生子的人生轨迹截然不同。

他下意识地望向裴知凛,发现对方似乎对此毫不意外,只是安静地听着。

裴君怡的这番话,像在他面前打开了另一扇世界的窗户。

原来婚姻和家庭,可以有如此不同的形态和选择。他之前从未认真思考过那么遥远的事情,此刻裴君怡以一种娓娓道来的口吻描述着婚姻的蓝图,他听罢,心里除了最初的迷惘,也隐隐生出关于未来的想象。

裴知凛将一块剥好的酸辣虾放到蔺遇白盘子里:“别光听她说,多吃点。”

蔺遇白大快朵颐起来:“好。”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趁裴知凛去厕所的空当,蔺遇白与裴君怡偷偷交换了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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